苹果特努斯首份财年:营收4788亿创新高,资本开支降近三成
《商业人物档案研究组》11月2日美股盘后,苹果交出2026财年的最后一份成绩单:全年营收4788.34亿美元,净利润1321.75亿美元,同比增长15%和18%,都是这家公司成立半个世纪以来的最高数字。这是约翰·特努斯(John Ternus)接任首席执行官后的第一份财报,距离他从蒂姆·库克手里接过那把椅子,刚好两个月
11月2日美股盘后,苹果披露2026财年最后一份成绩单:全年营收4788.34亿美元,净利润1321.75亿美元,同比分别增长15%和18%,两项均为公司成立半个世纪以来的最高值。这是约翰·特努斯(John Ternus)出任首席执行官后的首份财报,距他从蒂姆·库克手中接任刚好两个月。此前二十五年,他在苹果几乎只做一件事:把硬件做出来。一家市值以万亿美元计的公司,头一回把掌舵权交给一个极少公开露面的工程师。而他面前摆着的,正是苹果最不擅长回答的那道题。
一、费城的泳道,和一只靠头部动作控制的机械臂
特努斯的底子不是商学院,是机械工程。据公开资料,1997年他拿到
毕业后他没去硅谷,而是进了一家名为虚拟研究系统(Virtual Research Systems)的小公司当机械工程师。那是上一轮虚拟现实热潮中的企业,做头戴显示器和沉浸式交互设备。2001年,特努斯来到库比提诺,加入苹果产品设计团队。
二、从一块外接显示器,到苹果全部硬件工程
据公开报道,他接的第一个项目是Mac电脑的外接显示器(Apple Cinema Display)。此后二十年他没换过东家:2013年升任硬件工程副总裁,2021年1月进入高管团队,成为硬件工程高级副总裁,掌管iPhone、iPad、Mac、Apple Watch、AirPods等全线产品的硬件工程。
苹果官方新闻稿列出的经手产品包括:iPad和AirPods这些新品类,以及Mac、
三、自研芯片那场硬仗,把他推到了高管桌前
真正把特努斯从工程序列里推上前台的,是Mac换芯。苹果官方新闻稿和投资者关系页面的高管简介都写明,他是这场从英特尔处理器转向自研芯片的关键领导者之一。据公开报道,2020年那批搭载M1芯片的电脑发布时,站在台上介绍产品的就有他。
换芯不是换个零件,主板、散热、电池、软件生态都得重新排布。他的另一部分精力花在看不见的地方:再生铝复合材料、3D打印钛金属、延长产品寿命的可修复设计。财报数据显示,苹果2026财年研发费用457.65亿美元,上一财年为345.50亿美元,增幅32.5%。
四、四月官宣,九月交棒,苹果十五年来第一次换帅
苹果在2026年4月20日对外披露了接班安排:董事会一致通过,方案已酝酿许久。硬件工程高级副总裁特努斯将于2026年9月1日接任首席执行官,蒂姆·库克则转任董事会执行董事长。库克在整个夏季仍担任首席执行官,与特努斯紧密协作走完过渡期;到9月1日之后,他以执行董事长身份参与公司部分事务,特努斯同时进入董事会。
被接替的这段任期分量有多重,苹果自己给了数字:库克1998年加入、2011年出任首席执行官,任内市值从约3500亿美元涨到4万亿美元以上,年营收从2011财年的1080亿美元增至2025财年的超过4160亿美元,活跃设备保有量超过25亿台。
库克是供应链与全球运营出身的经营者,特努斯是产品与工程出身的技术管理者。据新华社2026年4月的报道,当时硅谷舆论普遍认为,这位新掌门需要带苹果应对跟上人工智能潮流的挑战。
五、4788亿美元之后,他还得回答那道AI题
11月2日那份财报,是特努斯首次以首席执行官身份主持的季度成绩单。2026财年截至9月26日,营收4788.34亿美元,同比增长15%;净利润1321.75亿美元,增长18%。第四财季营收1145亿美元,其中iPhone收入575.8亿美元、同比增长17.5%,创9月季度纪录;服务业务收入315.7亿美元,创历史新高;净利润307亿美元。首席财务官凯文·帕雷克补充说,第四财季经营活动现金流280亿美元,活跃设备安装基数在各主要品类均创新高。
让这份财报显得特别的,其实是另一个方向上的数字。财报数据显示,苹果2026财年经营活动现金流1450.97亿美元,上一财年为1114.82亿美元;全年购置固定资产的现金支出为90.41亿美元,低于上一财年的127.15亿美元,降幅约29%。同期据公开报道,几家大型科技公司因算力投入,自由现金流相继转负。据Business Times报道,10月30日苹果以5.03万亿美元市值重回全球市值最高公司的位置,这是7月底短暂反超之后的再次领先。
资本开支降了近三成,研发费用却涨了三成多,钱从机房挪回了实验室。
克制同样有成本。下一财季的毛利率指引落在45%至46%,比本财季的47.9%要低,公司称其中已经算进存储芯片成本和人工智能相关成本;服务业务的增速也在往下走。新浪财经等媒体11月1日刊出的一篇采访译文中,特努斯讲得很直接:“我们不想为了做AI而推出AI。”他紧接着说,只要做得好,用户压根不会去琢磨这功能是人工智能做的,还是传统软件做的。
1997年费城的那只机械臂,只凭头部一个动作,就能把东西递到人跟前。将近三十年后,坐在库比提诺办公室里的这个人,要权衡的换成了另一道题:技术究竟推进到什么程度,才不会挡在用户前面。过去的部分,这份财报已经交代得明明白白;将来的那一栏,眼下还空着。
这里是《商业人物档案》,我们下期继续拆解商业背后的人性、格局与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