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彦宏谈"起大早赶晚集"：90%创新失败是必付代价

11月12日晚，百度放出了一段完整版视频，内容是数字人希加加采访百度董事长李彦宏。希加加由百度一镜生成。百度人士透露，片子里出镜的李彦宏，真人和数字人都有。聊到兴头上，希加加抬手挠了挠头，李彦宏当场"将了一军"："挠头干嘛，是没听懂吗？"这段画面让外界看到了数字人对谈的真实一面：会思考，会迟疑，也会被调侃。

访谈不光展示了数字人技术，还碰了不少尖锐话题。最受关注的一条，是外界对百度的经典评价——"起大早，赶晚集"。李彦宏没有绕开。他说，起大早本身没什么问题；外界之所以觉得百度赶了晚集，是因为百度偏爱做创新，而创新的失败率很高，可能成，也可能不成。

李彦宏坦言，90%的创新尝试最后失败，他在心理上能接受。在他看来，试过之后没成，外界也许会觉得这是"赶晚集"，可这恰恰是创新要付的代价。他打了个比方：百度内部同时开10个创新项目，9个失败，他觉得正常，只要有1个成了，就已经很值。

萝卜快跑也被他提到。百度在这个方向上坚持投入十几年，技术已做到全球领先，前后砸进去几百亿，大范围普及却至今没实现。李彦宏仍然认为这些投入有价值，他相信市场总有一天会接受它，"到了那个时候，大家就不会觉得我们在赶晚集了"。

这也不是李彦宏头一回回应这个说法。2025百度世界大会结束后接受媒体采访，他就专门谈过"起大早，赶晚集"。当时他说，外界的评价谈不上冒犯，有些确实是事实，他还在百度内部组织过研讨，分析公司为什么会这样。他当时还总结，一项业务的成败如果几乎全看技术先进性、又要多年持续投入和反复迭代，百度的成功概率反而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