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 Wu离开Anthropic即入OpenAI:Claude Code创始PM为何留不住
(本文作者为 新质动能,钛媒体经授权发布)文 | 新质动能AI圈顶级人才,开始扎堆跳槽了!11月5日,硅谷爆出一则重磅人事变动:前一天刚宣布告别Anthropic的王牌产品掌门人Cat Wu(Catherine Wu),转头就官宣加盟OpenAI,负责核心产品团队的产品管理。从宣布离职到入职新东家,几乎无缝衔接。Cat
AI圈里最顶尖的那批人,眼下正成群结队地换东家。
11月5日,硅谷传出一桩分量不轻的人事消息:Cat Wu(Catherine Wu)前一天才宣布离开
Anthropic,转身就官宣加入OpenAI,在核心产品团队做产品管理。离职和入职之间,几乎没有间隙。
这位90后华裔女性本科念的是普林斯顿大学,做过工程师,也当过风投投资人,之后进入Anthropic,成了
Claude Code的创始产品经理,把这件原本只在内部使用的东西,做成了年化收入25亿美元的明星产品。
她走的时间点颇为微妙——Anthropic正处在冲刺万亿美元IPO的关口。
而且短短两周里,Claude Code团队已经接连走了好几名核心骨干。放到整个行业看,Meta开出天价薪酬也没能留住顶尖学者,国内字节、腾讯贴身抢人,高管和核心骨干频繁换队早已是常态。
资本盛宴明明就在眼前,这批核心人才为什么扎堆离开?
前脚告别Anthropic,后脚就进了OpenAI
11月4日凌晨,Cat Wu在社交平台发布告别信,提到上周五是她在Anthropic的最后一个工作日。
图源:X
外界起初以为,这位明星产品负责人是要自己创业。结果11月5日答案揭晓,她直接去了老东家最大的对手OpenAI。
图源:X
OpenAI总裁Greg Brockman很快转发表示欢迎,统管核心产品与平台业务的负责人Thibault Sottiaux也在评论区打趣互动。有网友感慨,这波操作好比“足球界巴萨队长转投死敌皇马”。
OpenAI上下高调迎接,原因在于Cat Wu手上握着他们当下最想要的产品经验。
Cat Wu本科毕业于
早年她在
2021年10月,Cat Wu转行进入知名风投机构Index Ventures,做了将近三年投资人;2024年8月,她加入Anthropic,最初在研究团队担任产品经理。
那时候,Claude Code还只是Anthropic内部的一个小众实验工具,发在内部群里只收到两三个点赞。
但Cat Wu试用之后很感兴趣,随后转入团队,成为Claude Code的早期负责人之一,和技术负责人Boris Cherny搭档,两人被硅谷媒体并称为Anthropic的“蝙蝠侠与罗宾”。
在这对搭档的推动下,Claude Code的增长近乎爆发。到2026年2月,Claude Code的年化收入运行率已冲到25亿美元,比年初翻了一倍多。
其实,离开Anthropic对Cat Wu来说并不是头一回。
2025年7月,AI编程初创公司Cursor的母公司突然出手,把她和Boris一起挖走,结果只过了约两周,两人又火速回到Anthropic。Cat Wu意识到,要想定义下一代智能体,就得待在拥有自研顶级大模型的实验室里。
这一回,Boris留在Anthropic,Cat Wu则奔向用户规模超过10亿的OpenAI。
OpenAI近期的几个动作,也让这次挖人显得更有针对性。11月2日,OpenAI推出自研Git后端Pando,提升代码仓库的处理能力;11月4日又闪电收购开发者工具公司Pierre,进一步补齐代码存储和管理能力。
再加上Cat Wu官宣加盟,三次出手连在一起,OpenAI在企业编程赛道反攻的意图已经很清楚。
Cat Wu光速入职,对OpenAI是如虎添翼。可对正在冲刺上市的老东家Anthropic来说,核心团队接连出走,风险已经摆到了台面上。
万亿IPO前夜,连失5名大将
只走了Cat Wu一个,或许还能用“个人职业规划”解释过去。但从10月下旬起,Claude Code团队的离职消息就一个接一个传出来。
10月24日,Anthony Morris先一步宣布走人,他被外界叫作“Claude Code桌面版之父”;同一天,参与Claude Code开发、常年泡在开发者社区的Thariq Shihipar也公开了离职消息。
有意思的是,Thariq在告别信最后还专门点了一串留下来的人,让大伙继续关注,Cat Wu就排在靠前的位置。十天之后,她也走了。
10月29日,Cowork设计负责人Jenny Wen宣布离职,下一站是马斯克旗下的xAI。再把工程经理Sunil Shah算上,十多天里,Claude Code和Cowork两个团队已经有5位核心功臣先后离开。
这波人事震荡,正好撞上Anthropic筹备上市的阶段。10月26日,Anthropic正式递交招股说明书,计划以股票代码“ANT”在
从财务数据看,Anthropic正处在高速增长期。招股书显示,2026年前三季度公司营收332亿美元,去年同期只有25亿美元。市场上讨论的IPO估值区间在1.5万亿至2万亿美元之间,有望成为全球科技史上规模最大的IPO。
财富盛宴近在眼前,这些核心骨干却没等着敲钟套现,一个接一个走了,这是为什么?
Anthropic招股书里的股权激励机制,把背后的财务账摆了出来。截至2026年9月30日,全公司已归属、可行权的期权大约10.82亿份,按当时估值算,内在价值合计725.76亿美元。部分早期员工手里的期权,账面价值已经相当可观。
其实早在今年4月,Anthropic就按约3500亿美元的投前估值做过一轮员工股份出售,让一些老员工提前向投资者套现。也就是说,早期核心员工不用等到敲钟那天,手里的期权已经能锁定巨额财富。
当然,这波离职不能简单归到股权兑现头上。Cat Wu本人就公开说过,提前出售股份并非影响她离职决定的因素。
更深一层的原因在于,造富效应提前兑现之后,股权激励就没那么好使了。加上加州法律不承认离职后的竞业限制协议,顶尖人才跳去竞品公司,路上没什么阻碍。
Anthropic在招股书里也把“员工财富积累”写成了潜在风险,承认随着早期员工持股大幅升值,公司往后留人会越来越难。
这种核心人才“重金买得来却留不住”的焦虑,不只Anthropic一家有,眼下所有大厂都得面对。
天价薪酬留不住人才,大厂抢人逻辑变了
其实全球科技巨头都在经历高频的人才“大换血”。最典型的是扎克伯格掌舵的Meta。2025年,Llama 4表现不及预期,扎克伯格亲自下场抢人,组建超级智能实验室,拿着上亿美元的支票四处挖角。
当年6月,Meta开出传闻高达1亿美元年薪、约合7亿元人民币的方案,把参与过Gemini、GPT-4o研发的华人科学家余家辉从OpenAI挖了过来,负责多模态方向。
同年8月,扎克伯格又盯上Andrew Tulloch——此人在Meta干过11年,后来参与创办Thinking Machines Lab,是底层系统方向的大神。Meta给他开出的薪酬包总价值最高达6年15亿美元,折合人民币约108亿元。
“天价”薪酬没换来长久留存。2026年8月14日,入职刚满一年零一个月的余家辉宣布离职创业;不到一个月,9月9日,Tulloch也宣布离场,转头加盟Anthropic。
再加上2025年10月离开的田渊栋、2025年11月出走创业的杨立昆,Meta用钱买到了阶段性成果,团队的稳定却没买到。
同样的“剧情”在国内互联网大厂也轮番上演。过去一年,字节跳动Seed团队有近70名技术人才离职,不光催生出30余家完成融资的“字节系”创业公司,还有近30人直接去了腾讯。
腾讯同样在持续吸纳大模型、基础设施与强化学习方向的人才。2025年9月,原OpenAI核心研究员姚顺雨被招至腾讯,之后出任首席AI科学家。
今年3月,原字节Seed视觉AI平台负责人肖学锋、训练Infra组负责人黄启、Infra团队张弛、RL算法组负责人袁钰峰等骨干,也先后入职腾讯。
把这一轮横跨太平洋的大厂挖角潮摊开来看,几条共性相当清楚。
抢夺的重心已经挪了位置。早前大厂盯得最紧的是顶尖算法研究员,挖来几位核心科学家,模型能力就能迅速上一个台阶。可模型竞争越打越深,产品端和工程端的人也跟着吃香了。
Cat Wu就是个现成的例子。她做过Claude Code这样跑通的产品,手上握着把技术变成用户需求的实战经验。
大厂甘愿砸重金挖人,说到底买的是时间。
模型发版周期从半年缩到3.5个月,顶尖人才的平均司龄掉到1到1.5年。等新人慢慢长起来,大厂等不起,只能直接挖那些已经踩过坑的成熟骨干,抢的就是那个时间窗口。
但钱并非万能。对已经攒下财富和行业声望的顶尖人才来说,薪酬、期权只是考量的一部分。能不能主导重要项目、能调动多少算力和资源、有没有机会把想法真正落地,这些同样要算进去。
有人挑了用户体量庞大的平台,有人宁可去创业公司从头搭产品,也有人想留在研究机构里专心啃技术。选择不同,背后是各人对发展空间和工作方式的不同盘算。
参考资料:
《突发!Claude Code「产品一姐」加入OpenAI,前一天刚宣布离职》,APPSO;
《Cat Wu入职OpenAI,Anthropic上市前突现核心离职潮》,字母AI;
《Claude Code女掌门人光速投OpenAI!昨天才告别Anthropic,今天就倒戈》,新智元;
《前Claude Code产品负责人宣布加入OpenAI》,界面新闻;
《刚刚,Claude Code产品一姐加入OpenAI!》,智东西;
《108亿天价薪酬留不住,Meta又失亿元AI先生》,量子位;
《腾讯挖来多位字节Seed骨干,直接向姚顺雨汇报》,界面新闻。
(本文作者为 新质动能,钛媒体经授权发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