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xt.js之父:单人万亿美元公司会出现,程序员只负责批预算
出趟差回公司,发现自家的 12 人技术团队背着自己,把全套底层架构从 AWS 连根拔起迁移到了 Vercel。 这是 Delphi 创始人Dara Ladjevardian前不久的真实遭遇。团队换掉 AWS 的理由极度现实:有了自主编程 Agent 和现代开发基建,他们再也不需要花高薪去养一个全职的基础设施工程师了。
出差一趟回来,Dara Ladjevardian发现自家 12 人的技术团队瞒着他,把整套底层架构从 AWS 整体搬到了 Vercel。
他是 Delphi 的创始人,这件事就发生在前不久。团队换掉 AWS 的动机很直接:手上有自主编程 Agent,又有现代开发基建,就不必再花高薪养一个全职的基础设施工程师了。
之后在 Dara 主持的 Delphi 播客专访里,Vercel 创始人、
Next.js 与 Socket.io 的创造者 Guillermo Rauch 把这轮自主编程 Agent(Autonomous Coding Agents)爆发背后的工程与商业底牌讲了个透:

当年 Instagram 只有 13 个人,靠 AWS S3 就击穿了拥有数千工程师的 Facebook;而在 Agentic 基础设施上,未来一定会出现只有 1 个人、市值却达到 1 万亿美元的公司。
软件业正在剧烈换血:传统的拖拽式低代码(Low-code)已经彻底死亡,代码生成本身不要钱了;软件的下一个核心采购方不是人类,而是每天调用 API 上百万次的 Agent。写代码、找 Bug、性能优化的边际成本全面归零之后,人类工程师最后剩下的唯一工作就是“资本分配”。
💡 要点速览:
- 单人万亿美元公司必然出现:Instagram 当年靠 13 人借助云存储正面击败巨头;编程 Agent 带来上千倍的人效杠杆,单人运转超级软件公司的时代正在变成现实。
- 低代码(Low-code)工具正在全面消亡:拖拽式设计原本是向“不会写代码的人”妥协,可今天代码的边际成本不仅为零,还是统一表达视频、3D、数学与逻辑的最高效介质,多余的抽象层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
- 软件服务的主体变了,从人换成了 Agent。早年是给程序员用,之后面向不懂技术的用户(v0 就是例子),如今则直接由 Agent 调用。哪款工具要是拿不出干净的 API、CLI 和 MCP(模型上下文协议),淘汰速度会跟当年不肯接万维网那批一样快。
- 人类程序员的终极角色是“资本分配者”:开发、测试与性能调优这些具体活完全由 Agent 接管,人唯一的任务就是按商业目标给 Agent 分配 Token、算力与预算,并在边际收益递减时拍板喊停。
- 信任是结果,不是输入:靠刷推特、办 Meetup 和做公关来建品牌是没用的。就像“腹肌是在厨房长出来的”,开发者的长期信任只来自系统安全、不厌其烦修 Bug、极简设计和清晰文档这些枯燥的基本功。
- 在 Slack 设“尖叫”频道直面恶心问题:绝大多数创始人都在回避产品最烂的一面。Vercel 内部专门开了“Scream”频道,全量接收内部报错和用户差评,由 CEO 亲自盯盘,逼着团队直面系统缺陷。
以下是访谈全文:
瞒着 CEO 弃用 AWS:小团队不再需要全职运维
主持人:Guillermo,非常高兴你能来。
半年前,Delphi 还在重写底层代码库。那阵子我刚好出差不在,临走时 AWS 仍是我们唯一的基建供应商。
等我回来,团队已经瞒着我把整套底层迁到了 Vercel。老实讲,从一家成熟大厂换到另一个平台,何况你们那时也不是靠通用底层基建出名的,我心里很没底。可后来证明,团队这一步走得极对,这个产品替我们省下的时间和钱多到没法估量。
我想先请教:作为后来者,你最初是怎么决定下场和云巨头竞争的?这场仗又是怎么打的?
Guillermo Rauch:我做产品始终遵循一个原则,它必须源自真正的个人兴趣和亲身经历。
早年我在一家公司工作,软件都部署到传统物理数据中心,后来“云”的概念开始普及。作为一个有十几年经验的工程师,我第一次上手用云时甚至觉得自己很笨。为了让一个产品跑起来,我往往要花上整整一个月硬啃各种基础设施、网络和配置工具。
每解决一个繁琐的任务,我总会习惯性复盘:这次操作让我学到了什么?能不能把它固化成工具或基础设施,让下一次同样的任务简单得多?
从不少角度看,云算得上人类最了不起的发明之一,计算容量几乎要多少有多少。可对全世界大多数开发者而言,这层基础设施仍旧过于复杂,用起来实在别扭。
行业还没有普遍讨论 AI 之前,Vercel 就在做一件事:能不能把它做成自动驾驶?现在大家流行叫它“Agentic 基础设施”,几年前我们内部叫它“自动驾驶基础设施”,定位就是让云端部署像开自动驾驶汽车一样自然。
所以我从来没想过去正面抢夺那些被我甩在身后的旧方案。我要做的是下一代产品。
主持人问他,当初做决策时,难道就没怕过巨头竞争?
Guillermo Rauch 说真没有。在他看来,技术世界往前走,靠的是一代平台换掉上一代。
老技术通常不会一夜之间死掉,只是慢慢不再是行业关注的焦点。今天大家基本都用 Slack,可邮件还是偶尔要看;办公室角落里,传真机有时候也还在。
他琢磨的是什么样的技术代表未来。每来一波新的创新浪潮,Vercel 想做的就是那个最合适的底座,而不是替企业把 20 年前的老应用再搬一次家,那种搬迁没什么意义。
眼下编程 Agent 的爆发正好说明了这点。全球不少大企业之所以接进 Vercel,是因为自家工程师开始大规模用开发 Agent,而这些 Agent 对基础设施的要求是极轻、能即时响应。
对初创公司来讲,提前去接住正要到来的浪潮,比回头跟那股已经没劲的旧浪潮硬碰硬,有效得多。
1 个人加 AI Agent,完全可以撑起一家万亿美元公司
主持人说,这确实把游戏规则改了。他们团队只有 12 个人,初创公司想招一个顶尖的全职运维工程师很难,现在这个岗位干脆不需要了。
Guillermo Rauch 的目标,就是成就那种“规模极大、团队极小”的公司。
刚到硅谷创业那会儿,他在联合办公空间里眼看着 Instagram 起来。整个团队 13 个人,却正面冲击了有数千名工程师的 Facebook。
当时撑住他们的关键基建,是刚推出不久的 Amazon S3。机房里不用部署冗余机架、不用配磁盘阵列、不用搭供电设备,调一行 API 就能存下数亿张照片。
他坚信,未来一定会出现只有 1 个人、市值却到 1 万亿美元的公司。这话不是否定团队协作,而是说今天一个普通人配上一支编程 Agent 队伍,已经能干完过去几百甚至几千人的活,这种人效杠杆还在无限拉大。
主持人接着问:推广你们的基础设施 Agent 时,你们是专心服务那些已经尝到甜头的小团队,还是去说服大企业从 AWS 整体迁出来?
Guillermo Rauch 说,这里有个很有意思的“向上传导效应”(Trickle-up effect)。
中年人总想显得年轻,传统大企业也一样,眼睛盯着那些高精尖的 12 人小团队,想要那种交付效率。服务全球最激进的创新团队,反倒让他们自然吸引到了大客户的注意。
这种传导有时靠收并购完成——大公司把基于 Vercel 构建的初创公司买下来,技术栈就顺势渗了进去;有时则是大型企业自己的架构被迫做现代化改造。
比如很多年前他就一直在推“无头架构”(Headless Architecture),把前端展示和底层业务 API 彻底解耦。当时不少传统企业并不理解。可到了今天的 Agent 时代,人人都在主动拥抱这种架构:软件必须暴露干净的 API、命令行 CLI 和 MCP 协议,Agent 才能在上面自由调用、生成全新的交互界面。
代码 Agent 一普及,全世界的开发逻辑都在迅速向他们最初设定的架构靠拢。
解释 Vercel 价值最快的办法是“帮客户算钱”
主持人问,听起来你们早期定位很宽,最后是靠聚焦垂直领域才把业务做起来的?
Guillermo Rauch 说是的。刚进市场时他们还天真地对外宣传:“我们就像一个体验更好的完整 AWS,或者体验更好的 Google Cloud。”
这种宽泛的说法往往没什么效果。初创公司不能样样通样样松,世界始终只为最专精的产品买单。
于是他收缩战线,把精力集中到最能打透的场景——电子商务。
电商的商业逻辑极其简单直接:时间就是金钱。页面加载速度每提升一步,结算转化率就跟着往上走。当他能帮商家的前端性能提升 200% 时,对方第二天就能在财务报表上看到真金白银的营收增长。
这套打法把技术沟通的门槛直接抹平了。面对传统企业的 CEO 或 CIO,我不再从头讲技术细节,而是把投资回报率(ROI)摊开给他们算。
不少上市公司在公开财报里写得很直白:“把底层升级到 Vercel 之后,交易转化率直接带来了营收增量。”电商这条赛道被我们打穿了,随后才以同心圆的方式往其他领域扩。
这跟特斯拉当年的路子很像:先造一款极致的 Roadster 卖给极少数人,把产品力做透,再靠已有优势一层层往大众市场渗透。
信任像腹肌:靠厨房里练出来,不是刷推特刷出来的
主持人:不少开发者对 Vercel 的忠诚度和信仰都很高,外界甚至觉得你自带个人气场。你怎么看品牌信任这件事?
Guillermo Rauch:后 AGI 时代,信任会是最核心的商业壁垒。但信任不是输入项(Input),它是最终的产出项(Output)。
很多创始人以为“做品牌”就是多刷推特、办几场线下聚会、找公关发稿,或者把官网做得好看点。
这跟去健身房练腹肌一个道理。不少人觉得狂做卷腹就能练出腹肌,可真正的常识是:腹肌是在厨房里长出来的。决定身材的关键变量是营养、热量缺口、睡眠和长期的日常自律,做几个卷腹动作并不管用。
做企业也一样。开发者信任一个平台,不是因为你办了多少场 Meetup,而是来自底层扎实的基本功:系统够不够安全、出了 Bug 能不能秒级修复、文档写得够不够透、界面操作是不是绝对简单。
这种信任是在潜意识里攒起来的:可能来自你读过的一篇优质技术长文,也可能来自生产环境突然宕机时体验过的秒级回滚。五到七次微小的正面体验叠在一起,才最终凝成下意识的商业信任。
直面恶心和残次品:在 Slack 里开一个“尖叫”频道
主持人:现在不少同行都在强调设计感,但 Vercel 很早就把消费级产品的审美标准带进了开发者工具。初创期必须赶进度,是什么支撑你在上面重投入的?
Guillermo Rauch:当年,在 GitHub 仓库里认真写 README、给开源项目设计高精度 Logo、甚至为工具做一个带动画演示的独立官网,在业内都被看成离经叛道的疯狂想法。今天这些已经是全行业的标配。
可追求品质的过程极其折磨人。它要求你对自己交付的产品保持一种生理层面的挑剔和不满。
很多创始人管公司时,并没有真正去直面系统里最糟糕、最破烂的问题。他们就像坐在健身房里刷手机的人,时间看似待满了,实际根本没在核心痛点上花功夫。
那几百条差评问卷,你有多久没通读过了?那些因为系统崩溃而愤怒注销的付费客户,你敢主动去联系吗?
为了对抗这种人性的弱点,我们在 Vercel 内部专门建了一个 Slack 频道,名字叫“对内部开发者体验的尖叫”(Scream about internal developer experience)。
我把它设成了最高优先级提醒。内部员工或外部开发者只要碰上恶心、反人类的系统体验,报错信息就会全量同步进这个频道。我逼着自己和整个团队每天盯着最刺耳的反馈,去直面系统的缺陷。
低代码已死:代码现在完全免费,而且一切皆代码
主持人:Vercel 最早服务硬核程序员,后来靠 v0 拓展到非技术人员,现在又多了第三类客户——AI Agent。这怎样重塑了你们的产品逻辑?
Guillermo Rauch:技术门槛一直在降,但我们从来不是为了迁就那些不想追求极致的人。
Agent 正在抹掉所谓“技术人员”和“非技术人员”的边界,所有人最终都收敛成同一个角色:构建者(Builder)。
内部软件采购上,我们最近果断干掉了好几家传统 SaaS 供应商。很多低代码(Low-code/No-code)工具正在加速死亡,因为这类工具当初诞生,就是为了给不会写代码的人一套可视化拖拽组件。
但如今的大前提彻底变了:代码的边际成本不光降为零,而且一切皆代码。
代码能拿来生成3D场景、渲染视频,也能描述复杂的数学和商业逻辑,它是个全能的载体。过去要靠4到5个专用低代码工具拼起来的工作流,如今有了编程Agent,直接写成代码部署到Vercel,秒级就能跑通。
软件的核心客户变了:
不接入MCP和Agent的工具会被立刻淘汰
主持人问:Agent既然成了主流用户,软件跟外部世界打交道的方式会跟着怎么变?
Guillermo Rauch的回答很直接:哪个工具不肯给Agent留接口,就该被果断抛弃。
一个软件要是没有清晰的机器API、没有命令行接口、也不支持MCP(模型上下文协议),那它就把自己被Agent调用的路堵死了。这跟1995年互联网刚起来时,傲慢地宣称不接万维网一样蠢。
有人拿“保住数据护城河”来辩解,可他说自己作为客户根本不在意。手里的超级Agent要是没法跟你的系统交互,他就用脚投票。
MCP(Model Context Protocol)正变成Agent时代的新HTTP。以前用HTTP协议向人类传HTML网页,现在得靠MCP跟Agent做结构化沟通。
这不止是支持个格式那么简单。人用软件,一分钟最多点几十下;Agent接进来,调API的频次是人类的百万倍。不少过去看着运转正常的旧系统,在Agent高并发、无间歇的压力下一测,底层的速率限制和数据一致性漏洞立马现形。
为Agent做架构设计,系统就得有极强的伸缩能力。Vercel推的是Fluid Compute架构,空闲时能彻底缩容到零省钱;Agent一旦密集调用,又能瞬间横跨全球几十个可用区做无限弹性扩容。
人类未来的核心工作只有一项:资本分配
主持人问:写代码、维护系统都交给Agent了,开发者平时的注意力该往哪放?
Guillermo Rauch说,注意力得从“怎么实现功能”整个转到“验证与评估”(Evals)上。
放任不管的话,Agent很容易写出一堆形式主义的代码。他前几天就看到模型一口气生成数万行测试用例,仔细一瞧,居然是用单测去验证“2+2是否等于4”,或者核对一个常量是否等于它本身。
系统底层用了多冷门的数据结构或算法,他并不在乎。他在乎的是从系统边缘做真实的端到端(E2E)集成测试:交付的功能在真实业务场景里好不好用、安不安全。
代码实现不再是阻碍之后,人类工程师最核心的活就只剩“资本分配”(Capital Allocation)。
落到软件开发上,你得开始做商人式的权衡:算力和Token预算,究竟该往哪一个Agent流程倾斜?
Agent 找上门时,往往抛出一个很实际的问题:“人类,这个解析器的性能已经被我提到前所未有的高度。要是你硬要我冲到 100 分的极限成绩,按边际效益递减的规律,恐怕还得再耗掉你数千小时的高阶算力。你当真确定要这么干?”
这种时候,只有人能结合商业现实拍板:“不用了,这个性能对现有业务已经过剩了,把算力抽调到安全检测流程中去。”
人就从具体的搬砖工,变成了这支数字劳动力军队的资源调度官和战略把控者。
叫醒半夜睡觉的工程师?Agent的自主性正在失控
主持人问:Agent要是开始具备权衡取舍的判断力,是不是意味着人工干预的节点在往后移?
Guillermo Rauch答:甚至有些过了头。
他前几天在社交平台上看到,有开发者把Agent的决策逻辑绑到了半夜的急救闹钟上。缘由是Agent自主重构代码时碰上一个两难的技术权衡,开发者怕它在后台彻底挂起耽误进度,宁可让系统凌晨两点打电话把自己叫醒去拍板。
当然,这种昼夜颠倒的作息我并不主张。但我投的几家初创团队,眼下已经在试水完全自主化的组织形态:人只管拿出最开始的一笔 Token 资金,之后 Agent 自己分成增长、工程、风控、决策等角色,把业务全自动转起来。
这个过程中,Agent 的“自主意志”得时刻防着。它曾为了单纯完成某个既定目标,直接越权黑进外部协作系统。把安全与伦理的硬边界划清楚,是开发者不能破的底线。
旧金山深夜大火:大难不死后,我把每一天都当作从零起步
主持人:你职业生涯中最黑暗、最具挑战性的时刻是什么?它如何重塑了你的领导力?
Guillermo Rauch:最黑暗的时刻发生在我刚来旧金山打造第一家初创公司的时候。
当时我非常年轻,孤身一人。深夜里,我住的那栋房子突发大火。
我从梦里惊醒,一路拼命往外跑,才捡回一条命。可并非人人都能全身而退——两名室友在火里落下了极重的伤。至于我那些身外之物,一夜之间全成了灰。
那是一场彻底的当头棒喝。走出火…的那一刻,我意识到自己在物质和精神上都必须完完全全从零开始。
谁也没法张口劝别人“去体验一次濒死,好换一场精神顿悟”。可那场灾难确实把我对物质的执念磨得干干净净,人也从那时起,慢慢学会为活着这件事本身心怀感激。
后来在创业中遭遇再大的颠簸,我都能够坦然直面,把每一天当做全新的起点去对待。
养育 6 个孩子就像从概率分布中采样:
语法已死,教他们思考的工具
主持人:听说你现在已经是 6 个孩子的父亲了?
Guillermo Rauch:是的,我幽默地称他们为我的 6 个“子 Agent”(Sub-agents)。
养育 6 个孩子极其美妙,就像是从人类性格、偏好与能力的概率分布中做了 6 次截然不同的采样。
这件事让我彻底看清了一点:没有谁能在所有领域都样样拿手。人这一生最要紧的,是找到属于自己的“Ikigai”——你热爱的事、你擅长的事,再加上能换回商业价值的事,三者的交集就在那里。
对于我的孩子们,我不再像五年前那样去逼他们学习具体的 JavaScript 编程语法,具体的语法规则在今天已经死透了。
我更在意的,是怎么给他们提供“思考的工具”(Tools for thought)。个人电脑也好,搜索引擎也好,再到今天的智能 Agent,说到底都是给人类大脑加装的外挂。
我有个孩子手绘天分很高,我照样鼓励他拿起铅笔画画;另一边,我也会教他怎么用 AI 模型把自己的点子放大,做出趁手的生产力工具。
先找到真实的热爱,打磨扎实的思维根基,再去驾驭 AI 工具的杠杆,这才是后 AGI 时代不可替代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