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 Wu 入职 OpenAI:Claude Code 产品负责人离职一天后转投对手
根据 OpenAI 方面确认的信息,Cat Wu 将与负责企业产品的 Nick Turley、负责消费级产品的 Ashley Alexander 协作,向 Tibo Sottiaux 汇报。OpenAI 总裁 Greg Brockman 随即转发她的帖文并表示欢迎。这次体验让她当即决定转岗,成为 Claude Code
11月5日,前
Anthropic Claude Code 产品负责人 Cat Wu 在 X 上表示,自己将加入 OpenAI,出任核心产品(Core Products)产品管理负责人。她离开 Anthropic 才过了一天,而 Anthropic 递交 IPO 招股文件也还不到一周。

OpenAI 方面已确认这一人事安排:Cat Wu 会与分管企业产品的 Nick Turley、分管消费级产品的 Ashley Alexander 搭档,汇报对象是 Tibo Sottiaux。OpenAI 总裁 Greg Brockman 随后转发了她的帖文,并公开表示欢迎。
Cat Wu 在公告里说,她对 OpenAI“抱有极大敬意”,还提到这家公司的用户规模已经超过 10 亿,她希望参与到“让用户保持控制权”的智能体产品建设中去。Business Insider 直接把这次招聘称为 OpenAI 的一次“重大 coup(挖角胜利)”,理由是 Cat Wu 背后代表的,恰好是 OpenAI 眼下最想追上的那条产品线。
从内部小工具做到 25 亿美元年化收入:Cat Wu 在 Anthropic 究竟做了什么?
Cat Wu 全名 Catherine Wu,2017 年从普林斯顿大学计算机科学系本科毕业。进 Anthropic 之前,她做过工程师、投资人和产品经理。她曾在摩根大通交易台实习,在 YouTube、Scale AI 和 Dagster 做过产品工程师,主导开发了 Dagster Cloud,2021 年加入 Index Ventures,当了近三年风险投资人。既能自己写代码,又看得懂项目,还能拍产品决策,这样的复合背景在 AI 产品负责人里并不多见。
2024 年 8 月,Cat Wu 进入 Anthropic,起初在研究团队做产品经理。那时候
Claude Code 还只是公司内部的一个小众实验工具。她在告别信里回忆,自己曾让 Claude Code 从零搭建一个强化学习环境,连续跑了十几个小时,她一行代码没写,任务却完成了。就是这次体验,让她当即决定转岗,成为 Claude Code 的创始产品经理。
之后她和 Claude Code 原创作者 Boris Cherny 组成搭档,硅谷媒体把两人叫作 Anthropic 的“蝙蝠侠与罗宾”:Cherny 写出最初的原型代码,Cat Wu 管产品方向、跨团队协作和商业化落地。在这对组合的推动下,Claude Code 从内部原型长成了全球最受关注的 AI 编程产品之一。到 2026 年 2 月,Claude Code 的年化收入运行率已达 25 亿美元,比年初翻了一倍多。Cat Wu 还负责过面向知识工作场景的 Cowork 项目,也曾在 Anthropic 官方文章里提出,AI 时代的产品经理不能只会写 PRD,还得亲自用 AI 构建原型、设计评测、参与开发。
其实这不是 Cat Wu 第一次离开 Anthropic。2025 年,她曾和 Boris Cherny 一起跳槽到 AI 编程初创公司 Cursor,但大约两周后两人又都回到了 Anthropic,随后主导了 Claude Code 的爆发期。
只不过这一次出走,她选的是 Anthropic 最直接的竞争对手。
人才战升级:公司越来越像俱乐部,产品负责人就是“球星”
Cat Wu 的跳槽不是孤立事件,它嵌在一场正在加速的行业性人才对流之中。
过去约十天里,Claude Code 团队已经有四名核心成员先后离开。除了 Cat Wu,还有参与 Agent 功能与上下文工程开发的工程师 Thariq Shihipar、打造桌面版的 Anthony Morris,以及工程经理 Sunil Shah。Anthropic 在 11 月 2 日提交的 S-1/A 招股文件中,已经把关键人才流失列为风险因素。
但 Anthropic 公司整体的“遗憾离职率”只有约 1%,员工规模两年内从约 940 人扩张到约 5300 人。一家整体流失率这么低的公司,却在同一条产品线上短时间内接连失去骨干,这说明顶尖产品人才的市场定价和流动逻辑,已经和普通雇佣关系不在同一个坐标系里。
放到行业层面看,OpenAI 与 Anthropic 之间的人才流动早就双向且高频。2026 年 5 月,OpenAI 联合创始人 Andrej Karpathy 加盟 Anthropic 预训练团队;6 月,OpenAI 自研芯片项目早期核心成员 Clive Chan 转投 Anthropic。
有网友把这种对流比作“离开皇马加盟巴萨”。
从薪酬上也能看出这场竞争有多激烈:OpenAI 产品经理的薪酬区间最高能到 32.5 万至 75 万美元以上,Anthropic 产品经理的薪酬中位数也基本在同一水平。再加上 AI 公司正处在 IPO 窗口期,高管和核心产品负责人但凡有变动,投资者都会把它解读为组织是否稳定、产品能否延续的信号,而且会放大来看。
OpenAI 的 Codex 正是 Claude Code 最直接的对手,而 Codex 在企业销售上落后于 Anthropic。把对手最核心的产品负责人招入麾下,既直接补强了产品能力,也是一种面向市场和投资者的竞争姿态。在 AI 时代,顶级产品负责人流向哪里,本身就在改写竞争版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