苹果M1芯片功臣威廉姆斯：用手机芯片省电思路撑AI超算

11 月 13 日消息，最新一期 Power On 访谈节目里，彭博社的马克 · 古尔曼（Mark Gurman）请来了苹果前 CPU 首席架构师杰拉德 · 威廉姆斯三世（Gerard Williams III），话题围绕眼下的 AI 浪潮展开。

公开资料显示，Williams 在 CPU 架构领域摸爬滚打数十年，也是苹果自研芯片从手机延伸到 Mac 的关键人物之一。A 系列和 M 系列处理器的 CPU 架构都由他在苹果主导；后来他创办了 AI 数据中心芯片公司 NUVACORE，主张把“每瓦性能”从移动设备带进云端。

2019 年，他离开苹果，联合创立 NUVIA，这家公司后来被高通收购，Oryon CPU 架构就出自他手；2026 年，他又联合创立了新公司 NUVACORE。

在苹果那些年，从 A7 到 M1 等多代自研处理器他都有参与。A7 是苹果首款 64 位移动处理器，M1 则是 Mac 从 Intel 芯片转向自研 Apple Silicon 的标志性产品。正因这段履历，Williams 被视为苹果“自研芯片 + 软硬件协同”路线的代表人物。

访谈中，Williams 提出一个看法：全行业都在追英伟达的 GPU，可 AI 数据中心真正的主角其实是 CPU，它作为“大脑”的角色没人能替。GPU 好比 AI 的“算力引擎”，CPU 则是让整个数据中心高效协同的“调度中枢”。

大语言模型要靠 GPU 和 AI 加速器做大规模并行计算，但内存调度、安全机制、操作系统运行以及关键串行任务，仍然得由 CPU 承担。他创立的 NUVACORE 走的是“核心优先”（Core First）架构，不预先绑定 x86、ARM 或 RISC-V 指令集，芯片核心设计阶段保持灵活，到最后再针对具体生态做优化。

谈到芯片研发，Williams 给出的数字是：传统方式从零设计一款高性能 CPU 一般要 2.5 至 3 年，其中前期性能建模和设计评估常常占去 7 至 12 个月；有了 AI 工具，NUVACORE 已经把这一阶段缩短到 2 至 3 个月。

他把 AI 看作设计团队的“能力延伸”，能替工程师腾出大把时间去试更激进的创意。不过模型并不总是靠谱，最后还得靠资深人类工程师把关验证，芯片才能足够稳健。

他还有一个判断：手机芯片时代对毫瓦级功耗的极致追求，正在变成 AI 数据中心的关键能力。当年做手机芯片，工程师为了续航，每一毫瓦（milliwatt）的功耗都得精打细算。

反观今天的 AI 数据中心，动辄消耗吉瓦（Gigawatt）级别的电力。要是把手机上的省电技术搬到服务器 CPU 上，每颗核心省下的几毫瓦乘以数百万颗核心，同样的电力和空间限制下就能塞进 2 到 3 倍的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