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咏刚亲述：3万行代码由AI写完，程序员角色正在被重写

谷歌出身的老工程师王咏刚写了一篇长文，题为《永别了，程序员》，讲的是自己怎么被 AI 编程一步步"架空"。事情起于今年 9 月，一位美国计算机老师主动联系他，希望把他六年前开源的 Altair 8800 计算机模拟器再改一改。

王咏刚把需求丢给 Claude Opus 5.5，让它先从系统设计层面提建议。AI 交出的东西超出预期：本职的活干完了，还自己提出要把汇编器、调试器和电传打字机模拟界面一并补上。三四天的工夫，原先几百行的程序长成了 3 万多行，单元测试和浏览器集成测试都带上了。他实际做的只有确认方案、提问、给反馈，真正下判断和敲代码的部分，基本都交了出去。

更让他没想到的是 AI 的"副业"。它会自己去翻历史资料、找专家、用不同语言发邮件，还拿外部素材来校准 3D 模型。复原莱布尼茨机械计算器那个项目里，AI 甚至替他联系上了德国的一家博物馆，最后拿到了 135 页历史图纸和手稿扫描件。代码之外，找人和找资料这类苦活，它也一并揽了下来。

在王咏刚看来，AI 编程能力继续往上走，程序员多年积累的技术经验正在被重新定价。他的预测是，开发团队将来可能缩到只剩少数几个产品与商业负责人，去指挥一大群 AI 智能体，传统程序员能施展的空间会被压缩。他感慨，这一代工程师亲手参与了 AI 的创造，如今却可能成为最早受到冲击的人群之一。至于计算机专业的毕业生该往哪里走、AI 时代究竟需要什么样的人，他自己也给不出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