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laude Code负责人Felix Rieseberg:用AI该更大胆,目标定得越狠越好
碳基生物也要自信起来!
先设一个看起来不合理的靶子,再告诉模型:这事完全能做到。
这招出自
Claude Code桌面版负责人Felix Rieseberg的分享。
落到操作上是什么样?
打个比方,网站加载时间眼下是10秒,你想砍到5秒——他给的思路是,干脆把目标写成0.2秒。
模型要是回一句做不到,就接着跟它讲:这个问题能解决,再来一遍,再来一遍。
在Felix眼里,交给AI的活儿,胆子还可以再大些。

他另外提了个小办法:把任务描述里的名词改写成动词。
举例来说,原先写的是「做一份汇报PPT」,不妨换成这种说法:
30分钟之内,让一屋子忙人接受你对事情来龙去脉的交代,并且在局面还不清楚的时候就把决策定下来。
除了故意把目标往激进里定,他还列了几条具体操作:
不要停留在让AI「像专家一样思考」。紧接着追问它:真专家会翻哪些一手材料、动用什么工具、走什么流程,然后把这些要求一并写进任务。
自己的判断别直接当成结论丢过去。交给AI去验,让它翻回原始材料,找出撑得住这个判断的证据,也找出可能把它推翻的反例。
打分这件事别让AI自己做。代码就跑起来看,预测就拿新数据去测,最后让实际结果说话。

下面是他使(调)用(教)Claude的详细教程,文字经过润色。
Enjoy~
用AI这件事,我们还可以更有野心
我在Claude团队工作。
这份活儿有意思的地方在于:差不多每天我都会听说,又有一件事靠Claude办成了——有的甚至是Claude自己独立做完的。
其中有些是我从没想过的,有些我原先认定做不到;还有些纯粹是我自己不够好奇,也没腾出时间去试。
就在这个月,Claude可能帮忙发现了一颗新行星;我看到了第一支真正让我喜欢的AI音乐视频;我们甚至开始聊,数学的新时代是不是要来了。
模型的本事不会齐头并进。陶哲轩的说法是,它们「在某些方向上令人惊叹,在另一些方向上却仍有不足」。
有些人已经摸清了怎么驾驭模型那些惊人的能力,像是真飞起来了。看他们借着我亲手做出来的产品飞到那样的高度,确实着迷。
更多人还在摸索这双新长出来的翅膀怎么用。他们还在想:AI除了回答「法国的首都是哪里」、或者「能不能把这封邮件的语气改得温和一点」,还能干点什么?
我和不少AI从业者嘴边常挂着一句话:用AI,应该更有野心一点。
这话基本成了我们的行动口号。每次看到让人惊叹的成果,我们就会转发,再补上一句:「我们还不够有野心。」
我也清楚,说起来轻巧,真做起来并不容易。所以,下面这份教程讲的就是「怎么更有野心」。
我把野心分成四类:速度、高度、深度和广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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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度:花更少的时间把同样的活干完。这是AI创造经济价值最基础的一条路。
举个例子,同样写一段代码,有Claude搭把手,我就能更快收工。这种用法已经很成熟,也没太多更复杂的花样可琢磨,这里就先跳过。
高度:把任务的抽象层次提上去,盯住最终想要的结果,而不是一件件具体的事。
深度:像顶尖专家那样去想任务,往底层的数据、工具和问题里再钻一层。
广度:从多个领域里找解题思路,把平时碰不到的知识、工具和方法也用上。
我平时主要用Claude,不过这些建议并不针对某一个特定模型。
高度:让模型在更高的抽象层次上工作
这种做法我们平时随口就叫「让模型在更高的抽象层次上工作」。你把任务交给模型时,它执行的其实是你对如何达成预期结果的最优设想。
想站到更高的维度去想,可以先问问自己——接下来,你希望发生什么?目标背后的目标,又是什么?
去年年初,我还让Claude帮我修单个程序的崩溃问题;后来,我干脆要求它保证我们的应用一直无崩溃运行。
来看一个日常办公任务(恕我直言,甚至有点枯燥)。
假设你在Acme公司,要给季度业务复盘(QBR)准备一份PPT。把一堆数据丢给Claude,它会很乐意帮你做出来;模板你可能已经有了,它只需要把内容填进去。
这跟发现一颗新行星实在没法比。但同样是做一份季度汇报,我们还能让AI做到什么?可以从最基础的要求起步,一步步把野心抬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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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步,让它搞清楚业务发生了什么。
大多数复盘要回答的就是这么几个问题:这个季度发生了什么变化?为什么?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如果你只想把模版里的数字更新一下,请克制这种冲动——尽可能把能弄到手的数据都交给模型,让它真正理解你的业务,然后问它:
告诉我,这个季度发生了什么变化,为什么会发生,以及我们应该采取什么行动。
第二步,让它找出需要作出的决策。
一场会议——至少是一场好会议——理想情况下应该以某些决策收尾。可以这样问Claude:
根据你了解到的所有情况,判断眼下最迫切的三项决策是什么,并针对可能的行动方向展开分析,分别列出支持和反对的理由。
第三步,让它重新设计这套工作机制。
放在过去,季度业务复盘得靠人一点点筛数据、弄明白数字背后的含义,再判断业务要不要调整。
如今,不妨直接问Claude:
复盘的意义在于让管理层尽早发现问题,把资金和人员放到该放的位置。
用自家历史数据做一次验证,看这套新办法本来能提前揪出哪些毛病;比季度PPT更管用的实现方式请设计出来,再让它和现行方法并行跑满一个季度。
当你确实在追求某个最终结果时,提高目标层次的方法最有效;但创作类任务就不太吃这一套,适用性相对有限。
一个好用的判断信号是:如果你手头这件事做完之后还得开会讨论,那就值得把目标再往上提一层。
当然,局限也还在——至少2026年,对大多数企业来说,只丢一句「Claude,去赚钱吧」,事情似乎还没法自己转起来。
不过我总的观察是:能力变强之后,模型越来越能在更高的抽象层次上干活。
提高目标层次还有个好处,能帮人找到可持续运行、不用人类一直盯着的工作流,你不必一项接一项地给模型派新任务。
要把这件事做好,往往得改掉现有的工作流程。
比如,为了让Claude确保我们的应用不崩溃,我得先让它能方便地拿到崩溃报告,搞清楚每个应用版本对应哪次Git提交,再给它访问Windows、macOS和Linux电脑的权限。这样它才能真正独立复现问题,并验证修复是否有效。
深度:用顶尖专家的方法,把问题做透
有时候,你就是希望一项任务能完成得特别好。
在「深度」上更有野心,就是推着模型去用这个领域最优秀专业人士所用的工具、技术、媒介和知识,并且不断加码——直到连这些专家也可能从你的成果里学到新东西。
还是看Acme公司的季度业务复盘。假设这家公司正面临用户流失,也就是客户随着时间推移不断离开。
我发现,下面几种方法结合起来用很有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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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持使用行业顶尖人士所用的工具
当你要求模型「像专业人士一样工作」时,它往往只是换了一套专业词汇,实际方法却没变。
想真正把问题研究透,顶尖数据科学家和统计学家用的那套工具就得上。Claude 一抬手去拿 Markdown 表格,就得拦住它,让它换成数据库和统计模型。
你不必事先知道专家会用什么——Claude通常知道。
设定「不合理」的目标,再告诉模型它们非常合理
你希望把网站加载时间从10秒缩短到5秒?直接要求0.2秒。
模型觉得某件事不可能做到?再向它强调,这个问题完全可以解决,它需要继续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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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战你已经认定的结论
尤其是在商业世界里,不少被我们当成事实的判断,其实只是对现实的大致描摹。
那就让模型直接接触一手信息和原始数据,带着怀疑去检验这些假设。
比如:
比如我们认定用户流失出在新用户引导环节,就让它从原始数据把这个结论重新推一遍。
挖出新的知识
这件事能顺势接在“挑战已有认知”之后:Claude既然已经钻进数据里,就接着让它找盲点。
让它按我们的日志搭一个客户模拟模型,把过去一年的情况还原出来;再找出那些我们还没察觉、却最早预示流失的信号,并用它没见过的数据检验预测准不准。
请外部来评判
别让模型给自己打分。
我认为随着模型越来越聪明,这个问题迟早会解决。但在2026年10月,我还是强烈建议你坚持外部验证。
最理想的验证,是模型能自己跑起来、马上拿到反馈的那种工具。
下面这段提示词不长,却常常管用:
我想把这件事做得更深,而不是铺得更宽。在改写任务之前,先完成四件事:
讲清楚这个领域的顶尖专业人士会做哪些事,而这些要求我还没提出来。
列出他们会从哪些最原始的材料入手,而不是直接用别人替我整理、消化过的东西。
列出他们会用到的具体方法和工具。
说明除了你和我,还有什么能证明结果是对的。
然后改写我的提示词,把这些要求原原本本写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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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度:把别的领域的方法借过来
在“广度”上更有野心,就是拿不同领域的眼光来回看自己的工作。
能牵涉的领域可以比以往更多,因为过去这么做,成本上往往不划算。
这个思路并不新。几乎每部讲高手组队的电影,前30分钟都在凑一帮背景不同、各有所长的人。
AI产品让多智能体系统越来越容易跑起来——不管是多线程、协调器,还是直接用子智能体。我发现让Claude引入其他领域的思路,常常能带来挺有意思的结果。
真做起来并不轻松,得靠你发挥创造力。
在看到同事Alex Albert用Blender渲染室内设计之前,我从没想过可以拿Claude给自己的主页做一个3D环境。
说起来,我过去是做电子游戏的。
但恰恰在这种地方,我看到的惊喜最多。
那具体怎么操作?下面这几招是我常用的。
名词换成动词
这个办法不新鲜,Tom Kelley和Jonathan Littman在《The Art of Innovation》里就写过。
季度复盘要的绝不只是一份「PPT」,真正的目标是:
用30分钟,让一群很忙的人接受一套关于前因后果的说法,并且在信息不确定时把决定做出来。
用动词来写任务,我和Claude就更容易分辨,哪些领域能给出独特、有用的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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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一支跨领域团队
假如这份PPT非惊艳不可,做不好外星人就要炸地球,人类会凑出怎样一支队伍?
我会请一位分析师、一位记者和一位编辑,先把成品质量兜住。
要是还得现场讲,大概还得加一位动效设计师和一位音频设计师。
再配一支专门挑毛病的「红队」或许也有用,那就补上一位怀疑论者和一位法务会计师。
不过这么干很容易滑成角色扮演。你和模型的对话是变古怪了,实际产出却没见好。
这个办法应该拿来找有用的领域和技术。与其让模型演一个怀疑论者,不如直接让它按怀疑论者研究投资标的的路子去做调查。
我前面讲的这些方法,前提都是模型手里有一台能操作的电脑,装得上软件,也拿得到各种相关数据,MCP连接器也好,别的途径也好。
眼下能提供这些条件的工具不少,挑一个用起来就行。
自我效能感:人对自身能力的判断也得更新
关于「怎样更有野心」,具体建议就是上面这些。
如果你还愿意多待一会儿,我想说说为什么这件事值得拿出来讨论。
人一直被困在自己的判断里:觉得什么可能、什么不可能。更麻烦的是,我们往往认定自己只能在很窄的一块地方有所作为。
米开朗琪罗当年不肯给西斯廷礼拜堂作画,就是个有名的例子。他自认是雕塑家,对画家这个身份并不认同。

△弗朗西斯科·
【弗朗西斯科·戈雅是西班牙历史上最伟大的画家之一,被视为浪漫主义绘画的先驱,也是连接古典大师与现代艺术的关键人物】
聊到「野心」这件事,我查到心理学里有个对应的说法,叫自我效能感。
说白了,自我效能感强的人更信得过自己的本事,做成的事自然也就更多。
现有证据显示,这种效能感是能靠一些办法练上去的。
Locke和Latham把35年的目标设定研究梳理了一遍,结论很干脆:拿到清晰且有挑战性目标的人,干得比只被交代「尽力而为」的人更好。
Stripe创始人Patrick Collison手里有一份叫「Fast」的清单,专记人类在大胆目标和紧迫期限下干成过哪些事。
以下是有充分记录的几个办法。
先信难事能成
1939年,George Dantzig去伯克利上统计课,到晚了。
他把黑板上两道题抄了下来,当成作业,之后交上了自己的解答。
那其实是统计学里两道一直没解出来的题。
再看别人做成,自己再上
把一英里跑进4分钟以内,人类试了几十年。
1954年5月,Roger Bannister迈过了这道坎。可「全世界只有他一人跑进4分钟」的局面,只维持了46天。
常看跑步的人会发现,马拉松的两小时关口眼下也在上演类似剧情。
今年4月,Sabastian Sawe在伦敦跑出了正式比赛里头一个两小时以内的马拉松成绩。同场拿亚军的那位,也跑进了两小时。
马拉松全长42.195公里,跑进2小时以内被称为“破2”,这一关口被视作与“四分钟一英里”同一级别的体能标志;想跨过去,两小时就是那道壁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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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允许自己失败,再回头啃硬骨头
《The Inner Game of Tennis》好像是人人都爱的商业书,我上周才第一次读到。
书里讲的核心是:你越是死命使劲、过度用力,反而越打不出自己最好的网球水平。
做工程师的人大概还记得,Linux刚对外公布时,Linus是这样描述它的:
我做这玩意儿就是图个乐,不会像GNU那样宏大、专业~
(谁能想到,后来Linux成了大气候,而GNU内核至今也没做成

。。。)
自我效能感算不上新话题,可它现在变得太太太重要了!
能力每隔几周就往上跳一档的年代,我们太需要一些办法,去做成那些没认真想过、甚至从没信过自己能做成的事。
反过来想,AI 能帮你做成原来做不成的事,这不挺让人兴奋的吗?
参考链接:
https://felixrieseberg.com/how-to-be-more-ambitious-a-tutorial-for-humans-with-model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