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振华:AI支付将重塑全球支付格局,中美站在同一起跑线

资讯 腾讯网 作者:腾讯网 全文 3949 字 · 约 10 分钟读完 分类金融 AI政策监管

随着智能体经济的到来,AI正从“能说”演进到“能做”,从信息交互演进到代理行动。过去两年,大模型展示了“能说”能力,但用户期待已不限于获取信息,而是希望AI直接完成任务、解决实际问题。2025年被业界视为AI应用元年,全球AI应用成熟度评价从关注模型参数规模转向关注“执行成功率、合规可控性、端到端闭环能力”,I...

所属频道 行业落地政策与风险

智能体经济正在到来,AI 也从“能说”走向“能做”,从信息交互转向代理行动。过去两年大模型证明了“能说”的本事,可用户的期待已经不只是拿到信息,而是让 AI 直接把事办成、把实际问题解决掉。2025 年被业界看作 AI 应用元年,全球对 AI 应用成熟度的评判,也从看模型参数规模,转到看“执行成功率、合规可控性、端到端闭环能力”。IDC 预测,到 2030 年 45% 的组织将大规模编排自主智能体。


蚂蚁集团研究院院长李振华与蚂蚁集团研究院支付行业资深冯佳琦在《北大金融评论》发文提出,中国支付此前的优势赢在服务于人的“支付数字化”;智能体经济发展起来后,竞争维度变成了服务于智能体的“交易智能化”。新维度上全球格局还没定型,中国能不能继续领先,取决于技术能力、协议生态和创新空间这三项。


文章完整版刊登于《北大金融评论》第 29 期。


AI 支付是智能体经济发展的必然要求

智能体经济逐步成型,AI 的定位也在变:不再只是“能说”,而是走向“能做”;不再停留在信息交互,而是替人去执行。过去两年,大模型已经证明了“能说”这一面,可用户要的不止是拿到信息,更希望 AI 把活干完、把具体问题解决掉。2025 年被业界看作 AI 应用元年,全球对 AI 应用成熟度的衡量标准,也从看模型参数规模,转到看“执行成功率、合规可控性、端到端闭环能力”。IDC 预测,到 2030 年,45% 的组织会大规模编排自主智能体。

AI 参与决策和执行时,和人配合的方式同样在变。新加坡《模型人工智能治理框架(第二版)》按人类介入具体决策与运行监督的程度,把人机协作分成三类:人逐笔确认的 Human-in-the-loop(人在回路中,简称 HITL);系统自主执行、人仍在一旁监督的 Human-on-the-loop(人在回路上监督,简称 HOTL);系统自主决策并执行、无须人工实时介入的 Human-out-of-the-loop(人不在回路中,简称 HOOTL)。HOTL 的做法是事先划定授权边界、运行中监测并干预异常,加上授权可撤销、行为可审计,用户不用逐笔确认,也能对系统运行保持有效监督。

人机协作范式一变,支付也跟着从“人发起”转向“智能体发起”。IMF(2026)把这一转变概括为从“点击支付”(Click-to-pay)走向“智能体决策支付”(Decide-to-pay)。点击支付的基本特征,是用户主动发起、逐笔确认;智能体决策支付则交由 AI 代理在用户授权范围内,依据任务目标和环境变化自行判断要不要发起、怎么执行支付。于是,支付的发起动力从人的即时指令变成代理形成的结构化意图,交易速度从人的操作速度提到机器速度,管控重心也从交易时点的认证和风险拦截为主,转向对代理身份、授权边界和执行行为的全流程持续验证。说到底,AI 支付不是支付环节的单点创新,它是应智能体经济发展而生的。

AI 支付让全球支付格局和竞争维度发生变革

眼下全球支付格局正围绕 AI 支付加速重塑。美国支付服务机构(PSP)Stripe 的崛起,印证了智能经济与支付相互促进的关系。Stripe 以 1590 亿美元估值成为全球估值最高的非上市金融科技公司,约为老牌支付机构 PayPal(约 500 亿美元)的三倍。其估值被重新审视,一个重要原因是它为智能体经济提供以支付为主的一系列商业化解决方案:仅在 2026 年 4 月底举行的 Stripe Sessions 年度大会上,Stripe 就集中发布了 288 项新产品与功能,既有支付产品优化,也覆盖智能体商业、加密货币和稳定币基础设施。其中 Stripe ACS(智能体商业化解决方案套件)允许商家让 AI 智能体作为独立经济主体进行安全销售,使 AI 智能体具备商业化能力。产品之外,Stripe、Google、Visa、Mastercard 也各自推出 AI 支付相关协议——海外支付巨头正从支付数字化时代的存量竞争,转向交易智能化时代的标准卡位和技术闭环争夺。

移动支付这块,我国是有底子的,但比拼的重心正在转移:从为人服务的支付数字化,转向为智能体服务的交易智能化。中国支付产业此前能占住优势,靠的是安全账户体系、覆盖面广的商户网络、顺手的支付体验和齐全的增值服务,消费者也因此用上了全球最便捷、最普惠的移动支付。如今 AI 支付的竞争维度不同了,关键落在谁能把模型那种概率性的意图,转成可信、可控、可追溯的金融执行指令,让智能体也具备交易能力。在这个新维度上,中美站在同一条起跑线上。

AI 支付核心挑战是协调概率性推理与确定性执行

2026 年4 月,IMF 提出的三层架构,给理解 AI 支付的架构逻辑搭了一个分析框架。AI 一旦介入支付,支付系统就得同时协调两套完全不同的设计逻辑:AI 系统的概率性,以及金融基础设施的确定性。AI 系统靠自适应推理形成意图,同样的提示可能给出不同输出,决策带有概率性;可资金划拨、清算结算要的是法律终局性和系统稳定性,必须按确定性方式执行。IMF 为此明确了一条核心设计原则:“将概率性、适应性的推理集中在上游,同时在需要法律终局性与系统稳定性的环节,保持授权和结算的确定性”,并据此提出三层架构(见表1)。这套架构是按功能分层,不是按现有机构分层,所以不少机构可能同时具备多项功能,牵涉到多层架构。


到现在,PSP 已经是控制与授权层的关键角色,海外以 Stripe 为代表,国内也有类似情况,这并非偶然。PSP 天然一头连着上游的模型与智能体(意图与编排层),一头连着下游的账户与清算网络(结算层),身份认证、支付授权、支付令牌管理、实时风控、存证和争议处置这些基础能力也早已具备。所以,以 PSP 眼下的能力,更适合承担控制与授权层,把智能体形成的概率性意图,转成可信、合规、可追溯的确定性支付指令。不过往长期看,控制与授权层同样会走向多方参与、共同完成相关功能的合作生态。

眼下控制与授权层是全球支付创新最集中的地方,新问题不断冒出来,推动全球 AI 支付协议百家争鸣,但多数还停在“定义问题”的阶段,产品处在落地试验期。操作主体从用户直接操作变成智能体代理执行,谁来发起、怎么授权、如何管控,这些都得重新定义,解决方案也要跟着创新。Google 主导开放标准 UCP(Universal Commerce Protocol,通用商业协议),OpenAI+Stripe 主导 ACP(Agentic Commerce Protocol,智能体商业协议),Visa 推出 TAP(Trusted Agent Protocol,可信智能体协议),Stripe 与 Tempo 提出 MPP(Machine Payments Protocol,机器支付协议)——多数仍处于规范制定阶段,产品均未起量。国内机构也在积极布局,支付宝、银联、京东数科等都在推动相关协议和产品,在定义问题的基础上给出解决方案。

面对这些挑战,AI 支付的风险治理理念可以归纳成“1+3”。

AI 支付的风险治理可以沿用现有框架,再在控制与授权层加上一定管控。IMF 指出:“智能体支付的主要风险并不来自使用基于概率的推理本身,而在于让自适应系统在缺乏适当控制、检查或问责机制的情况下执行不可逆的支付。”底层账户、清算和结算体系的确定性要求并没有变,治理的重点应放在控制与授权层,建立可靠的授权边界,把概率性决策和确定性执行隔开。基于这一架构,全球风险治理大多走“1+3”思路:以现有支付监管和风险治理框架为基础,针对智能体自主性及委托授权方式变化带来的新增风险,叠加分层管理、动态持续和技术驱动三方面增量管控要求。


“1+3”里的“一个不变”。

现有框架继续用,以原则性指导为主。从海外治理实践看,智能体被当作支付链路中新增的参与节点,但不作为天然独立的支付业务类别,目前优先给出原则性、技术中立的治理要求,给市场主体探索具体技术方案和业务规则留出空间。新加坡 IMDA 发布全球首个面向企业部署智能体的综合治理框架,走原则性、风险导向的治理路子,重点规范自主边界、人工介入、责任归属和技术控制,并没有提出智能体专属准入或牌照制度。欧盟《人工智能法案》采取横向、风险分级的监管方式,没有创设智能体专属支付牌照,智能体涉及支付活动时,仍按照其实际承担的功能适用既有支付和金融监管制度。IMF 主张保持结算层的确定性内核,并在控制与授权层增加智能体特有的身份、委托与权限控制。

“1+3”里的第一个“变”。

智能体按自主程度、授权范围、资金决策权分档对待,这就是分层管理。场景不同,智能体的自主程度也不一样,冒出的新风险和对应的管控要求同样要分出层级来:

用户确认型:对应 HITL(人在回路中)场景,AI 负责搜索、决策和生成订单,付款仍由用户逐笔确认。它的支付授权与执行链路和传统支付基本一致,现有支付监管框架无需改变。

李振华把AI支付的授权方式分成两类。有限授权型对应HOTL,也就是人在回路上监督:用户事先把商家、金额、频次、有效期和触发条件定清楚,智能体在这个边界内执行,不必逐笔确认,Amazon Rufus Auto Buy就是典型的条件触发型消费。这类模式会带来委托失真、身份冒用、越权执行等新问题。他的建议是在现有框架上分级推进——先从单一场景、低限额、短有效期和异常交易强确认做起,等身份认证、意图校验和风控能力成熟后,再放开授权周期、额度与场景范围。用户还得能随时撤销尚未执行的委托和后续权限。

自主执行型对应HOOTL,即人不在回路中:用户只给出较宽泛的目标和总体风险边界,交易对象、执行时间、金额,以及用哪个账户或支付工具,都由智能体自己决定。这种模式授权范围更大、持续更久,意图偏离、风险累积和责任认定的麻烦也更突出。李振华把它看作长期方向,不过在传统法币账户和面向大众的零售支付领域,眼下还不具备大规模落地的条件。

本文完整版刊登于《北大金融评论》第29期

订阅全年刊或三年刊

本文由本站编辑组整理与排版,内容基于公开信息核实后归纳发布,与文中提及的产品、公司无隶属关系。我们持续跟踪 AI 领域的模型、产品与行业动态,力求信息准确、表述清晰;文中涉及的名称、价格与功能细节可能随官方调整而变化,请以官方最新说明为准。如发现疏漏或表述有误,欢迎通过站内渠道反馈指正。

相关推荐 按相关度与热度排序

全部资讯 →
  1. 盖茨炮轰白宫 AI 监管僵局:生物武器风险或超新冠

    在《金融时报》举办的 AI 未来峰会上,微软联合创始人比尔·盖茨把话说得很重。他称 AI 模型展现出的能力"惊人",无论造福还是作恶的潜力都"不容低估"。最让他警惕的,是恶意行为者借 AI 制造生物武器、或撕开各领域网络安全缺口——而部分"开放"模型本就免费可用,其安全护栏与监控还能被直接卸掉。他直言,一旦 AI 卷入

    来源 AI 开发者社区
  2. 字节跳动限制员工用外部AI:L4代码库与飞书文档封禁访问

    【TechWeb】11月5日消息,据媒体报道,字节跳动近日出台内部AI工具使用管理新规,将大范围限制员工通过个人账号在内部使用Claude、Codex等外部AI工具。报道称,自本月起,字节跳动将对全公司所有L4级别的代码仓库和飞书文档实施外部AI访问封禁,员工个人采买的AI账号将无法继续访问相关内部资源。有消息称,该通

    来源 腾讯网
  3. AI攻击提速,边缘安全需求升温:Cloudflare与网宿科技的应对

    人工智能正在重塑网络安全攻防格局。随着AI在漏洞发现、攻击代码生成和自动化执行等环节的能力不断增强,网络攻击的速度与复杂程度持续提升,企业对快速检测、实时拦截和协同响应的需求随之增长。依托分布式网络、能够在业务访问入口部署防护能力的边缘安全平台,正迎来新的发展机遇。 美银证券近期发布研报指出,PHP2Shell漏洞事件

    来源 AI 行业观察
  4. Claude上线Personal Finance:接Plaid可查账单,AI助手伸向银行账户

    Anthropic旗下AI助手Claude正式推出Personal Finance个人理财工具,用户可通过金融数据平台Plaid连接银行与信用卡账户,直接以对话方式询问消费明细与财务状况。这意味着Claude正从通用对话助手向个人生活助手延伸,也标志着AI大模型与传统金融数据服务的进一步融合,但账户授权与隐私安全问题仍

    来源 AI 科技快讯
  5. 苹果10-K年报警示AI智能体风险,Siri扩展将谨慎推进

    据央视财经,当地时间11月3日,苹果公司向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提交2026财年10-K年报。这份年度财务报告在风险因素章节大幅扩展AI相关内容,警告AI智能体可能以“非预期或不可预测的方式”行事,对公司业务构成潜在风险。苹果公司警告AI智能体可未经授权访问系统并修改代码苹果公司在报告中提出,AI智能体可自主与内外部系统.

    来源 腾讯网
  6. AI政治行动委员会中期选举成绩单:砸数百万美元,胜负各半

    2026年美国中期选举中,AI行业政治行动委员会投入数百万美元,试图影响国会席位归属。TechCrunch复盘发现,这些资金既有斩获也有失手,结果喜忧参半。随着AI监管、版权和算力政策升温,行业政治参与正走向常态化,相关团体已开始布局下一选举周期。

    来源 AI 科技快讯
  7. Google校园方案:Gemini可关,AI搜索关不掉

    Google向学校提供了一项看似更灵活的新方案:可以停用Gemini AI助手,却无法关闭搜索结果中的AI生成内容。这种“有选择却无从选择”的安排,再度引发教育界对AI进课堂、数据隐私与学生信息素养的担忧。本文梳理这一政策的实质、背后动机与行业背景。

    来源 AI 科技快讯
  8. 全国医保影像AI识图大赛收官:医学影像AI商业化窗口能否打开

    一场大赛将医学影像AI识图从实验室和医院科室推到了医保数智化改革的聚光灯下。 11月5日,全国医保影像AI识图大赛颁奖活动在南宁举行。大赛展示了我国医学影像AI领域的最新“黑科技”,行业也在关注一个信号:由国家医保局主导的这场赛事,能否打开医学影像AI的商业化创新窗口。 国家医保局局长章轲在颁奖活动上表示,当前...

    来源 腾讯网
  9. 富国银行新协议:AI代理操作账户,责任归用户

    2026年11月24日,富国银行新版《在线访问协议》将正式生效。其中新增的第15条引发了广泛的关注:若用户授权第三方AI之恩给你提试用期网银凭证访问账户,则智能体发起的任何指令与交易,均可能被视为用户本人直接作出的行为,相关风险由用户自行承担;而富国银行不承诺对智能体行为进行监控,并保留随时限制或阻止特定工具接入的权利

    来源 AI 行业观察
  10. 埃森哲AI报告被指充斥幻觉:15条引文有误,公司称将作更正

    中新经纬11月4日电 据英国《金融时报》中文网4日报道,埃森哲联合撰写了一份关于人工智能的报告,然而该报告中充斥着虚假引文、错误归属的研究,以及似乎并不存在的案例研究。这引发了外界指责,称这家咨询公司发布的信息受到人工智能幻觉的影响。 AI检测公司GPTZero的一项调查发现,埃森哲与一所西班牙大学发表的一篇探讨...

    来源 腾讯网
  11. 国务院关于金融工作情况的报告:探索人工智能在金融管理和服务领域的应用,防范模型应用风险

    36氪获悉,中国人大网发布了《国务院关于金融工作情况的报告——2026年11月3日在十四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二十五次会议上》。报告称,进一步加强和完善金融监管,不断增强监管质效。全面强化“五大监管”,丰富监管手段,提高监管能力,消除监管空白,维护公平、公正的市场秩序。加强央地协同和部门联动,严厉打击非法金融活

    来源 AI 行业观察
  12. AI短剧没有清宫戏?AI:臣妾做不到啊

    AI短剧里,有人穿越回宋朝当讼师,有人重生到明初搅动朝堂,有人在唐代长安城里谈恋爱,唯独紫禁城的大门紧闭。翻看热播榜,清宫戏几乎没有。做了两年多AI短剧的老王说得直白:“清宫戏是真人剧时代的收视保险,到了AI短剧这儿,连口汤都捞不着。”

    来源 36氪
  13. 民主党夺回国会:华尔街监管红利面临逆转,沃伦们要上场了

    美国民主党在中期选举后重夺国会控制权,将借助监督调查和拨款程序对金融行业施压。民主党矛头指向私募信贷扩张风险、银行资本松绑计划、加密货币伦理争议及预测市场监管空白。人工智能监管是少数两党共识领域,爱泼斯坦调查亦将持续推进。分析人士指出,民主党实质制约监管议程的能力有限,但密集听证将对金融业形成显著压力。

    来源 华尔街见闻
  14. 字节跳动收紧内部AI权限:网传将全公司封禁外部AI访问L4 代码库,高管回应保密与体验平衡

    近日,据“大厂日爆”相关爆料,字节跳动内部迎来了一项重磅新规:公司将大面积限制员工在内部自费使用 Claude、Codex 等第三方个人账号。据悉,从本月起,字节跳动将会对全公司所有 L4级别的代码仓库和飞书文档实施外部 AI 访问封禁,员工个人采购的 AI 账号将无法继续在上述核心区域使用。 核心资产安全与分级管控的

    来源 AI 开发者社区
  15. 佩蒂股份柬埔寨建厂:境外出口占比85%,AI出海投放素材量涨4.5倍

    2026年,中国品牌全球化正从“规模出海”转向“资产出海”。出海体量持续增长,但品牌溢价能力、渠道话语权以及商标域名的持有状况仍然滞后于整体规模。关税调整、平台规则收紧、各地合规要求细化,也使以订单和成本为核心的出海方式难以为继。 在这种背景下,出海企业正在从三个方向重新配置资源:一是产能的地理再布局,生产基地向离客户

    来源 AI 行业观察
  16. 民主党横扫中期选举:国会两院到手,财政与AI监管走向生变

    中金认为,民主党"横扫"两院后,市场核心博弈在于"纠偏式制衡"(抑制通胀、约束伊朗军事行动、维护美联储独立性)与"添乱式干扰"(AI监管收紧、财政博弈)孰强孰弱。短期前者占主导,美股仍有支撑,美债利率和美元小幅走弱;但随着2028年大选临近,政治博弈白热化,叠加AI缺乏突破,美股、美债、美元将面临更大压力。

    来源 华尔街见闻
  17. 盖茨批白宫不作为:AI可造生物武器,损害或比新冠更重

    北京时间 11 月 5 日,据《金融时报》报道,微软联合创始人比尔 · 盖茨 (Bill Gates) 指责特朗普政府阻碍了防范 AI 风险的努力。 盖茨周三在《金融时报》举办的 AI 未来峰会上表示,AI 模型展现出的“惊人”能力意味着,“无论是其造福人类的潜力,还是造成危害的潜力,都不容低估”。 他指出,恶意行为者

    来源 AI 行业观察
  18. Claude新增个人理财:可绑卡查账,只读不碰钱

    IT之家 11 月 6 日消息,当地时间 11 月 5 日,Anthropic 宣布为 Claude 加入个人理财功能,本周开启灰度测试,面向美国地区的 Pro、Max 以及 Ultra 订阅用户开放。据官方介绍,想要理清自己的财务状况,用户再也不用挨个打开银行 App,自己动手算账了。借助 Claude 个人财务功能

    来源 腾讯网
  19. 纳指单日跌5.52%进入回调:AI监管担忧引发科技股抛售

    财联社11月6日讯(编辑 牛占林)美东时间周四,美股遭遇猛烈抛售,科技股成为重灾区。纳斯达克综合指数单日暴跌5.52%,创下19个月以来最大单日跌幅,并较10月6日创下的历史收盘高点回落超过10%,正式进入技术性回调区间。 标普500指数和道琼斯工业平均指数也大幅下挫,三大股指均创下2025年4月特朗普宣布“解放日”关

    来源 AI 行业观察
  20. 苹果国行AI实测:苹果+千问混合方案,用户自主决定是否增强

    智东西(公众号:zhidxcom)作者 | 程茜编辑 | 云鹏迟到了两年的国行版苹果AI真来了!虽然早有“阉割版”的预期,但智东西还是迫不及待连夜上手体验了一把。现在想尝鲜的朋友,可以升级iOS 27.3 Beta,在设置里开启“Apple智能与Siri”,等Siri后台更新完毕就能体验;正式版会在12月跟着iOS 2

    来源 腾讯网
  21. Karpo做城市生活AI:从心情出发,帮用户把念头变成安排

    谁能更早承接用户尚未明确的需求,谁就更有机会成为新的消费入口。 一笔消费,究竟从什么时候开始?很多人会觉得,是下单付款的那一刻。但只要回想一次最近的外出,就会发现它的起点其实早得多。 订下一家餐厅之前,可能经历过想见朋友、想庆祝、想换个环境等不同念头;同样一句今晚想出去,最终可能对应一顿饭、一场演出,...

    来源 腾讯网
向下滚动自动加载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