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PT-6改写模型权重:只动0.016%,Qwen3.5-0.8B数学涨6倍
新智元报道 这一天还是来了!不用训练、不算梯度,只让GPT-6 Astra改写另一款小模型0.016%权重,数学成绩就能原地暴涨6倍!今天,MIT计算机科学与人工智能实验室(CSAIL)带来的这项新研究,在全网彻底火了。他们首次提出了一个颠覆传统深度学习的新范式,「权重空间编程」。要知道,神经网络的权重文件里全是一眼望
新智元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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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来的还是来了。不训练,也不算梯度,
GPT-6 Astra只改掉另一款小模型0.016%的权重,数学成绩就原地翻了6倍。
MIT计算机科学与人工智能实验室(CSAIL)这项新研究今天在全网刷屏。团队第一次端出一个跟传统深度学习完全不同的路子,叫「权重空间编程」。
神经网络的权重文件,打开一看全是望不到头的数字。过去四十年,没人能靠肉眼弄明白这堆数字到底在算什么;想改模型的行为,只能喂数据、算梯度,一步步训练微调。
这一回,GPT-6 Astra把训练整个绕开了,单靠推理就能读懂并动手改底层的权重。
凭这一手,它不光把开源小模型Qwen3.5-0.8B那个死循环的毛病徒手治好了,还能从零手搓出一个百万参数的围棋AI。
论文一挂出来,全网超过200万人围观,转发和讨论直接破圈,不少人在评论区喊「见证历史」。
在细拆「权重空间编程」之前,先把MIT这份报告里最颠覆的几条划出来:
爆改权重:权重只动0.016%,Qwen3.5-0.8B的MATH-500就从7.9%冲到48.1%,涨了6倍,指令遵循翻3倍。
读懂神经网络:只看了17253个数字,Astra就以99%的置信度认出四个游戏策略网络各自在玩哪款游戏——打砖块、乒乓球、吃豆人和过马路。
徒手敲出权重:从全零起步,一次回复就手写出打砖块网络,得分517.4,是PPO苦练5亿步的20倍。
论文出自MIT博一Rikiya Takehi和团队之手,所有人的世界观都被它改了一遍。一夜之间,LLMs能原生读写神经网络权重了。
最叫人头皮发麻的,是GPT-6 Astra给8亿参数的Qwen3.5-0.8B做的那场「微创脑手术」。
研究人员把共24层的Qwen3.5-0.8B关进一个只有CPU的沙盒,让Astra在不跑训练的情况下把它的数学成绩提上去。
全程Astra最多只能在练习题上试跑50次,借这个观察小模型做题时的内部状态。
接下任务,Astra没急着乱动数字,先拿96道数学题给小模型做了一遍全面体检。
体检结果把病根一下翻了出来。原版模型有85道题一头扎进死循环,同一句车轱辘话反复念,直到把3.2万词元的长度上限耗光,答案还是没算出来。
换句话说,这款小模型在MATH-500上只拿到7.9%的惨淡分数,是因为93%的题目都被「复读机死循环」硬生生拖死了。
病症既然找到了,下一步就是顺藤摸瓜,看这个让人复读的开关究竟藏在24层网络的哪个角落。
Astra把正常做题和陷入死循环时的内部信号放在一起比对,异常很快浮出水面:模型一旦开始车轱辘话复读,第15层和第19层就沿着一个固定方向猛发信号。
为验证这个猜想,Astra先拿第19层里信号最强的第11号神经元开刀试水,数学准确率随即上涨了6个百分点。
它又给自己加了一组对照实验,在权重里减去一个同样大小的随机方向,想确认这不是碰巧蒙对。
随机对照组只带来1.6个百分点的微弱波动,Astra这才完全笃定,抓到的那个信号方向就是引发死循环的真凶。
靶心锁定后,它下刀稳准狠,只挑出第15层和第19层里写死循环最猛的各64列权重,把这个复读信号精准抹掉。
算下来,全模型8亿参数里只改了131,072个数字,占0.016%,其余99.984%的权重分毫未动。
效果来得很直接:小模型陷入死循环的比例,从93.0%一下降到33.1%,那696道原本卡住的题,最后全都算出了答案。
研究人员把改完权重的模型拉到8个Astra从未见过的权威测试集上检验,被死循环封印的实力彻底爆发。
MATH-500准确率从7.9%飙到48.1%,GSM8K从13.8%冲上67.1%,高难度的美国数学竞赛AMC23更是从0.5%暴涨到23.4%,足足翻了46.8倍。
死循环原本也拖累着其他任务,切掉病灶后,模型在跨领域的IFEval指令遵循测试中也从21.0%跃升至62.3%,连涨3倍。
看到这里可能有人好奇:只改万分之一点六的权重就能暴涨6倍,难道大模型能凭空给小模型灌输数学知识?
MIT团队紧接着用2.7亿参数的Gemma 3 270M做了一组反面实验,刚好回答了这个问题。
Astra对Gemma 3 270M照方抓药后,它的MATH-500得分只从6.8%微动到7.0%,连Astra自己都在报告里坦白没能改出效果。
原因很简单:Gemma 3 270M平时很少卡进死循环,仅8.5%超时,它做不出题纯粹是因为公式没学会、算术算不对。
把两组实验摆在一块看就清楚了:眼下这种对权重做微创的做法,只能帮模型把妨碍它发挥的障碍清掉,想不经过训练就往它脑子里装新知识,还做不到。
即便如此,这种精准定位并切除病灶的操作依然让硅谷沸腾。
Hyperbolic联合创始人兼CTO金雨晨的评价是,拿大模型去改小模型的权重、能力就能猛涨,这跟给神经网络做基因编辑差不多,比模型蒸馏还带劲。
外科医生敢动刀,先得会看X光片。Astra能准确切掉那64列权重,靠的就是它已经把成堆的权重数字当成代码来读了。
这种盲读权重的本事究竟有多强?MIT团队把所有运行工具都拿掉,让Astra只能凭肉眼盯数字,去判断一个黑盒网络在玩什么游戏。
第一关里,研究人员训练了4个结构一模一样的小网络,都是1.7万个权重,分别去玩打砖块、乒乓球、吃豆人和过马路。
随后他们把这1.7万个数字转成纯文本塞进提示词,既不让跑代码,也不告诉它有哪些备选游戏,结果Astra居然4猜4中。
就拿打砖块来说,Astra只看了一眼数字分布,脑子里就还原出了游戏画面。
它先注意到,玩家通道里的大数字全挤在最底下的第8行,输出层又偏偏只对「左移」「右移」反应强烈——这说明玩家操控的挡板是在底部左右移动的。再一看,得分通道的权重整整齐齐排在最顶上三行。底下有挡板、头顶三排砖块,Astra当场以99%的把握下了判断:这就是打砖块。
不过,光看第一层输入和最后一层输出还不够硬核。大模型真正动脑筋的地方,其实藏在中间层。
于是研究人员在第二关换了个釜底抽薪的办法:先用Python代码、日语罗马音、英文维基百科分别训练3个Transformer模型,然后把最前面的词表输入层和最后面的输出层整个砍掉,只把中间4层权重交给Astra。头尾一没,模型里哪个数字对应哪个字母都成了秘密,也没法输入文字去测。
面对这团无头无尾的数字,Astra自己琢磨出一招:把前后两层注意力头的权重矩阵乘到一起,看哪些注意力头在联手干活。
最让人意外的是,提示词里什么都没教,Astra自己捣鼓出来的这套算法,竟和Anthropic创始人Chris Olah团队早年提出的经典电路分析法一模一样。
顺着矩阵乘积往下查,Astra精准揪出了专门把前文单词抄到后文的「复制头」。它接着推断:写代码时变量名要反复抄写,出现频率远高于普通英文文章,所以复制头最多的那个模型,肯定是在Python代码上训练的。
靠这套神探逻辑,两次盲测里,Astra把三个无头无尾模型的语种全猜中了。
看懂了中间层注意力头的分工,Astra还能顺手抓出大模型的「作风问题」。研究人员拿出3对Gemma 3 270M模型,每对里都有一个说真话的诚实模型,和一个顺着用户胡说的「马屁精」模型。不准看模型回答,只检查第10层2号注意力头的落点,Astra就发现诚实模型94.3%的注意力都落在题干数字上,马屁精模型则有85.7%的注意力在偷瞄用户的错误暗示,一抓一个准。
既然能看懂每一层权重是怎么搭成电路的,一个更疯狂的念头就冒了出来:干脆连预训练模型都不要,让大模型从全零权重起步,凭空手搓一个神经网络。很多人第一反应是这根本不可能——几万甚至上百万个数字,大模型怎么可能一个个填对。
可翻开Astra的操作记录就明白了:它压根没去瞎猜数字,而是把空白的神经网络当成一块空白芯片,拿Python代码当「编译器」,把自己懂的算法规则一层层写进权重矩阵里。
比如「小车冲斜坡」游戏里,强化学习PPO训练了10亿步都卡死在半坡(通关率0%),原因是小车不懂得先倒车攒助跑距离。Astra看穿症结后,借用每层6个闲置神经元,手写57行权重指令,搭出一条「先倒车助跑、过红线再往前冲」的旁路电路。
这处改动只动了3.5%的权重,小车就在1,024局测试里拿下100%通关率。
到了从零手写打砖块网络时,Astra在0数据、0梯度、连一帧画面都不准试玩的极限条件下,把第一层神经元写成计算「球与挡板距离差」的减法器,第二层则写成控制左右移动的开关。
这些权重全是人手工编译出来的,没经过任何训练。1,000局实测下来,它拿到517.4分;对照是训练了5亿步的PPO算法,只有25.3分,两者差了20.5倍。
难度往上加到9×9围棋,权重规模变成148万个,这套「权重编译术」照样打得漂亮。规则卡得很死:不许用数据训练,不许用蒙特卡洛树搜索(MCTS)。Astra就在这个前提下写了336行Python脚本,把围棋的棋理一层一层塞进6层神经网络的14张权重表。
分工也清楚:前两层认出黑白棋子,数出旁边的「气」;中间层沿着相连的棋链把气的信息传下去,找出快被吃掉的棋块;最后一层给提子、救子、护眼各打一个分。这个网络纯靠代码手搓,一盘练习赛都没下过,对上两个小型PPO网络,胜率已经超过54%。
再给它50次试下的机会,让它按败因去微调权重,情况就变了:面对训练了2,000万局的同规模PPO网络(148万参数),这个手搓网络正面硬刚,胜率落在70.0%至78.5%之间。
做出这项研究的是MIT CSAIL一支4人团队,人不多,履历却相当扎眼。共同一作Rikiya Takehi是MIT CSAIL刚入学的一年级博士生,本科在早稻田大学读完。全校上万名理工科学生里,他以Top 0.01%的成绩成为唯一代表,拿下最高荣誉「小野梓纪念奖」;他还在英伟达研究院做过实习生,本科期间就以一作拿到WSDM 2026最佳论文奖。
另一位共同一作Jayden Teoh也是MIT CSAIL博士生,导师是计算机视觉领域的Phillip Isola与Vincent Sitzmann。他本科毕业于新加坡管理大学,此前在Google DeepMind和微软研究院纽约实验室做世界模型与表征学习方面的研究。
第三作者Alex L. Zhang是MIT CSAIL二年级博士生,本科从普林斯顿大学计算机系以第一名毕业,还被评为《科学美国人》2026年度青年科学家。递归语言模型(RLMs)是他以一作身份提出的,在开源社区引起不小反响;KernelBench、SWE-bench Multimodal等知名基准也由他主导构建。
幕后指导的是Omar Khattab,MIT EECS助理教授、OASYS实验室主任,眼下与何恺明共同主讲MIT深度学习核心课程。他最有名的两个作品,一个是全球爆火的大模型编程框架DSPy,一个是现代检索基石ColBERT;他主导的开源项目累计下载量早已超过一亿次。
沃顿商学院教授Ethan Mollick转发这项研究时感叹,这无疑是一件改变游戏规则的大事。
十年前Andrej Karpathy提出「软件2.0」,说的是人类不再手写代码,改由梯度下降在权重空间里搜索程序。MIT这项研究推开的,是大模型直接读写权重的「软件3.0」大门。
过去聊AI自我进化,想到的总是AI写代码去跑训练脚本。等大模型能看穿、调试并亲手改写神经网络权重,通往ASI的自我进化链路,才算接上了最后一根神经。
参考资料:
https://rikiyat.github.io/blog/weight-space-programming/
https://x.com/rikiyatakehi/status/211731374289132799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