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kid发布Glasses 2与全彩AI眼镜Color:百镜大战迎来全彩变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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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Rokid人等了12年,我从2012年Google现场的发布会,到现在等了15年。”10月27日,乐奇Rokid正式推出第二代AI眼镜
Rokid Glasses 2,以及旗下首款全彩AI眼镜Rokid Color和交互戒指Rokid Ring,Rokid创始人兼CEO祝铭明在现场发出上述感慨。他把这次系列发布直接称为AI眼镜的“iPhone时刻”。
按照公布的信息,Rokid Color搭载定制的0.16cc Micro-LED全彩光机,不含鼻托的重量为55g。同一天,雷鸟创新正式官宣第四代双目全彩AI眼镜雷鸟iO+即将登场,这一点也引发业界关注。
两家AI眼镜头部厂商为何都盯上了“全彩”?
祝铭明在接受包括《每日经济新闻》记者在内的媒体采访时说,全彩的定位不是工具类AI眼镜,而是通用全品类。他判断,全彩产品面世后,AI眼镜的想象空间会进一步打开,直播、视频、字幕观看等场景都有落地机会;短视频本身就适配AI眼镜的特性,看起来方便,还能省去低头这个动作。
业内人士认为,AI眼镜的竞争核心依旧在生态。Counterpoint Research首席分析师Flora Tang对每经记者表示,眼镜生态能不能真正撬动用户需求,关键在于能否拿出有别于手机、又有实际价值的服务体验。硬件体验、AI能力和应用场景只有深度适配、有机融合,AI眼镜的生态价值才会真正释放出来。
AI眼镜产业群雄逐鹿,竞争越来越激烈,全彩带来的观看体验优化,会成为行业下一个突围点吗?
图片来源:企业供图
“行业还没到‘小池塘里捞最后几条鱼’的时候”
目前,国内头部玩家密集拿到大额融资:雷鸟创新年初完成超10亿元融资,靠渠道优势稳居出货量前列;影目科技C轮累计融资近10亿元,同时推进自建工厂与出海;XREAL递交港股招股书,冲刺“智能眼镜第一股”。小米、阿里夸克等大厂则凭借品牌势能快速起量,赛道进入资本与产品双向挤压的白热化阶段。
另一边,AI眼镜的市场需求也在不断得到验证。Omdia数据显示,2026年上半年全球XR头戴式设备出货量同比下降38.7%;AI眼镜的增长则由真实高频需求驱动,上半年全球出货量为420万台,同比增长127%。
厂商之间虽然已经贴面竞争,祝铭明在采访中还是给当下的AI眼镜行业定了个调:“眼镜这个行业属于我们卖得多,别人也卖得多,远远没有到小池塘里捞最后几条鱼的时候。”在他看来,眼下的竞争烈度撑不起“你死我活”的叙事,花大量精力去应对竞争并不划算。
这种判断,背后是对供应链格局的推演。
祝铭明坦言,产业链很多环节现在“还没有形成公约式”的标准化,Rokid在行业里“还有相当强的话语权”。但硬件一旦成熟,供应链就会变成公约式,“你就把它约掉,每个团队的特色就会被充分展现出来”。到那时候,比的就不再是谁的镜片更薄,而是谁的生态、系统和特色能力能留下来。
“有的钱该别人去赚,就让人去赚。”祝铭明给自家划出的两条产品线,正是这种思路的落地:一条是偏工具的单色产品,聚焦越来越垂直的刚需;另一条是刚发布的全彩产品,定位“全品类”,“跟手机一样全面”。
《每日经济新闻》记者在现场了解到,对AI眼镜来说,全彩并不只是把单色文字换成彩色文字,而是让眼镜能承载图片、视频、色彩状态和更丰富的可视化信息,使AI不再只能靠一句语音或一行文字表达结果,而是可以用更接近人类视觉理解的方式呈现内容。
更关键的是,全彩显示为AI交互打开了新的界面:AI负责理解用户意图,眼镜负责把复杂信息转成直观的视觉内容,用户则可以在不离开现实视野的情况下获取信息、理解信息。
聊到竞争对手,祝铭明的神情和态度依旧松弛。面对“小米等大厂纷纷布局,Rokid如何应对”的提问,他给出的答案是创业公司的竞争力所在:“专注、耐心、持久。”
AI眼镜能否取代“看手机的时间”?
如果说对竞争的态度是“从容”,那么面对手机这个庞然大物,祝铭明在采访中展现出的是更激进的野心:不是取代手机,而是把用户每天盯着屏幕的时间,一部分转移到眼镜上。
祝铭明给出的数据是,Rokid现有用户平均每天戴眼镜超过6小时,真正用起来的时间大概3小时。他判断,哪天使用时长能到5到6个小时,眼镜就会压过手机。在他看来,手机会重演电脑当年的角色变化,变得“更重要”——“手机不会改变、不会被取代,但会变成像电脑和手机关系里那样,更重要的存在。”
不过在Flora Tang看来,现阶段AI眼镜还没成熟到能取代手机,大多数产品仍定位为手机的伴随设备(Smartphone Companion)。
Flora Tang表示,AI眼镜的价值集中在手机不好使的那些场景:用户腾不出手、不方便掏手机时,照样能靠它获取信息、记录内容、理解情境、解答问题、执行任务。
祝铭明在采访里也承认,AI眼镜可以把人从手机带来的碎片化信息焦虑中解放出来:不用动手,第一视角,一句话就把需求说清楚。原来要解锁、打开App、一层层点进去,现在压成一句话。
至于眼镜的终极形态,祝铭明这样定义:游戏机服务于专业玩家,AI眼镜要面向大众消费,成为手机之于电脑那样的“新一代人机交互模式”。
快思慢想研究院院长田丰接受记者采访时预测,未来2到3年,愿意为带显示AI眼镜掏钱的核心人群是“对话密集型职业者”:销售、外贸、讲师、记者、医生,还有无障碍需求人群。刚需有没有形成,看退货率比看出货量更准。田丰说:“行业退货率稳定降到15%以下,才说明用户真正留下来了。”
但能让用户真正留下来的,还是生态和开发者。祝铭明说,Rokid一头对接大量互联网公司,把各家服务接进眼镜;另一头在开发者生态上持续砸投入,“行业里只有我们在开发者上持续非常大的投入”。
祝铭明把希望押在一个还没出现的“杀手级原生应用”上——“一出来,大家就发现这个东西手机上干不了,只能眼镜上用,而且高频、高黏性、大部分用户都用得上”。提词器在他看来算原生应用,但够不上杀手级,因为它不满足绝大部分用户都需要、高频高黏性这两条。全彩产品这边,Rokid押的是“杀时间”的娱乐场景。“现在是短视频时代,短视频在眼镜上其实很合适,屏幕不需要那么大,不用老低着头看,颈椎也没压力。”不过祝铭明也承认短板还在:刷视频对续航是巨大挑战,“建议大家配合胶囊电池一起戴”。
Flora Tang告诉记者,现阶段的AI眼镜更多是补手机的场景,而不是替掉手机。即时信息捕捉、过往信息回溯、第一视角拍摄,这三样是手机相对难以复制的核心体验。
祝铭明说的“竞争”,其实不只冲着同行和手机,还冲着时间本身。被问到2025年到2026年的状态变化,他承认单色产品“已经可以正常工作”,全彩的交付则定在明年4月。“供应链需要时间,生态更需要时间。”他说去年团队“太乐观,结果比较被动”,这回宁可把时间表说得保守些——“尽量给大家一个有把握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