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特曼谈OpenAI数学投入:数亿美元,还有发现未公开
OpenAI未公开数学发现,AI深度参与科研并推进ASI探索
OpenAI在数学研究上还有没公开的成果?10月29日发布的《Cheeky Pint》访谈里,奥特曼把这层意思讲了出来:公司在数学上的投入,还包含许多尚未对外公布的发现。
主持人John Collison接着追问,那700个证明之外,是否还有别的成果。奥特曼的回答很直接。

他说:有,当然有。
近几个月,OpenAI的数学成果接连引发热议。成果公开之后,研究者动手拆解公开的资料,弄懂其中的思路,并核查推导里的关键步骤。
生物学领域也一样,AI给出的方案已经进了实验室。模型分析数据、提出设计,研究者负责筛选方案、做实验,再把实验结果回传给模型,让它继续改进设计。
从核对数学推导到验证生物学设计,人类和AI正在把每一轮的结果,变成下一步探索的起点。
重大发现要公开
数学家怎么办?
聊到数学研究的投入,主持人给出的量级是数亿美元,奥特曼表示认可。不过他补充说,这笔钱还包括其它没有公开的发现。
这些成果该怎么公开?奥特曼承认这里面有两难。

他的主张是,重大基础科学发现应当公开。奥特曼认为,基础科学知识本就该属于人类,重大科学发现应该向全世界公布。
可科研人员的职业发展和成就感,很大程度上就来自发现本身。他希望找到一种方式,让世界从知识分享中受益,也能长期推动这些领域的研究者继续参与未来的科研。
成果公开之后,还得帮研究者读懂思路、核查推导,让这些发现成为后续研究的基础。
数学家正在给AI手稿补什么?
数学研究者在GitHub上发起了一个独立修订项目oai-math-revised。

这个项目由数学研究者发起,协作修订OpenAI公开的数学研究手稿,直指其中一些手稿的两处短板:论述难懂,引用不全。
项目发起方因此把学生、博士后、教授和数学爱好者都拉了进来,一起补文献、顺论述,把能找出的错误尽量识别并修正。
一篇数学论文从AI手里交出来,到成为同行读得懂、查得清、用得上的知识,中间还得靠科研共同体接手。
这些后续工作怎么支撑,也成了成果发布时要一并考虑的事情。
成果发布的方式,OpenAI正在试着调整。
10月26日,公司把当天新公布的相关研究手稿定性为「原始研究数据」,同时介绍了请外部专家牵头、组织团队解释结果等几种不同做法。

OpenAI给这批手稿的定位是「原始研究数据」,并说明相关结果处在不同的验证阶段。
其数学仓库同样写明了这一点:相关结果处于不同验证阶段,其中部分还没有可由计算机检查的形式化证明。
手稿公开只是开头,解释、核查和修订都得接着做。
只有让更多研究者读懂这些结果、确认哪些方法能继续用,新的研究才谈得上在此基础上展开。
每六篇左右
就有一篇披露用了大模型
生物学领域里,研究者已经在主动把大模型用进自己的日常工作。
10月30日,Epoch AI公布了一组生物学预印本统计:
2026年9月受检的4922篇bioRxiv预印本里,846篇披露使用过大模型,占17.19%。
算下来,大约每六篇就有一篇。

生物学预印本中披露使用大模型的比例在持续上升。(图源:Epoch AI)
2025年9月,这一披露比例还是6.40%。一年之后,它已接近同月专用AI工具的18.94%。
披露涉及的环节包括文献、写作、编程和研究分析等工作:
当月有190篇预印本披露把大模型用于研究或分析,占全部受检预印本的3.86%。
按Epoch的分类,这类用途涵盖实验设计、数据标注和统计分析等;写作、文献综述、代码与计算则归入其他用途类别。
Epoch的这组统计说明:大模型已经介入科研的多个环节。
落到一项具体研究上,模型承担了哪些工作,研究者又该如何判断、验证并使用它的输出?
从分析数据
到接上实验反馈
近期公开的两项合作,展示了人与AI怎样接力把研究往前推。
10月21日,OpenAI、PerturbAI和Scripps Research公布了一项合作:
数千个智能体由GPT-Rosalind驱动,分头去分析已有的实验数据,这些数据来自数百万个小鼠脑细胞。
按照团队的说法,这轮数据分析和解释一共花掉32分钟。
每个智能体盯住一种基因扰动,先分析细胞反应,再去查相关文献,然后给出解释。
这些分析结果最后汇总成一份推理图谱,基因、细胞变化以及可能的生物机制在其中被串联起来。
研究者顺着这份图谱走,可以挑出接下来要验证的线索,继续设计实验。
线索有了,下一步还得让实验本身给出反馈。
另一项研究里,生物技术公司Generate Biomedicines正借助AI设计蛋白质、开发药物。
10月27日,该团队公布了用Claude Code改造CAR-T受体的进展,目标是缩短受体内部负责传递信号的那部分,同时保住原有功能。

图为不同CAR受体的结构对比,灰色横带表示细胞膜。(图源:Generate Biomedicines)
CAR受体相当于T细胞的「识别和启动装置」:朝外的部分负责识别目标,朝内的部分负责传递信号,促使T细胞作出反应。
研究者从模型参与设计的方案里挑出186个,先做第一轮实验。结果出来后再交回系统,让它继续改方案、继续做实验。
三轮设计和筛选下来,团队拿到一个信号结构,只由45个氨基酸组成,比作为对照的第二代CAR信号结构短了约70%。
团队报告称,体外实验中,在相同剂量的mRNA下,采用新设计的T细胞表面出现的CAR受体更多,杀伤目标细胞的能力也维持得更久。
这套设计并非一次成型,而是一轮轮实验反馈中逐步改出来的。
AI科研
能通向ASI吗?
从一行行数学推导,到一轮轮生物学实验,AI涉足的科研环节越来越多。
它去找线索、提设计,再依据验证结果调整方案。
把目光投向人工超级智能(ASI),另一个问题就冒出来了:AI做出的科研成果,能不能反过来加快AI自身的研发?
2025年,Google DeepMind已经披露过:AlphaEvolve把Gemini训练中的一项计算内核提速23%,整体训练时间因此缩短1%。

AlphaEvolve找到的算法优化,已被用来提升Gemini的训练效率。(图源:Google DeepMind)
由AI提出、并经过验证的优化方案,已经用于改进模型训练。
再往前走一步,假如系统能自己研发出更强的下一代系统,下一代又接着推动AI研发,RSI(递归自我改进)所设想的循环就转起来了。
这样的循环若能一直转下去,或许会成为通往ASI的一股推力。
从一次局部优化,到持续催生新发现,这条路还有不少可能。
迈向ASI的路上,人和AI未来的协作方式,可能今天根本想不到。
这些变化或许就始于一次次试验——想法验证得更快,发现确认得更扎实,下一位研究者也能更早动手开辟新方向。
参考资料:
https://cheekypint.transistor.fm/39/transcript
https://www.theverge.com/ai-artificial-intelligence/1023054/altman-cheeky-pint-ai-math-interview
https://epoch.ai/data-insights/biorxiv-llms-vs-ai-tools
https://openai.com/index/building-scientific-understanding-with-academic-communities/?utm_source=chatgpt.com